松平容保走后,神保修里缓缓起身,静静的看着前方的门帘。

    这时,留在这里的随从开口提醒道:“看守这里的人在明天早上之前都不在此处,奉殿下之命,此宅邸的守卫也有所放松。修理大人,请务必理解殿下的心意。请活下去吧!”

    侍从拜服,随后起身跟上松平容保。

    神保修里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主公松平容保的袒护,一边是身为臣子的责任,还有一边是求生的欲望。

    如果说之前的神保修里还有求生的欲望的话,那么现在松平容保这一席话下来让他求生的欲望彻底消失,只剩下“唯有效死”这四个字在他的心头。

    “殿下原来早已了解这一切,如此足已!”

    随后他便拿出纸笔,留下了一首辞世诗,在清晨日出之时,切腹自尽。

    回到房间等待一晚上的松平容保也等到了这一切的答案。

    侍从手中托着神保修里留下的辞世诗和自尽用的短刀来到松平容保身前,缓缓放在地板上。

    “修理大人独自一人,依靠自己,切腹自尽。临死之前,修理大人从未有过慌乱,漂亮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松平容保痛苦不已,侍从带来了他最不想要得到的消息,而不是神保修里逃走的消息。

    “修理是想要将战败的责任全部由他来承担吗?”

    松平容保将托盘上的短刀拿起,仿佛看见了神保修理切腹的样子。

    他自己一个人将短刀插入腹部,由左至右在腹部拉开一个大口子,随后第二刀,由下至上一拉,肠脏溢出腹部,最后流血而亡。

    神保修理死后,松平容保按将军的意愿离开江户,返回会津,而其他各藩也相继返回。

    此时接受了和平命令的胜海舟忙得不可开交。

    他开始将将城内不愿意接受和平的主战派调派到城外作战,以防兵变生乱。同时命令信任的将领驻守江户城。

    相比于幕府这边的愁云惨淡,准备投降,新政府那边可谓是捷报频频。

    “西国诸藩已全部臣服,向新政府宣誓效忠。”木户孝允向着周围人说道。

    岩仓具视抬起头来“之后便是东国了啊!”

    他的内心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事居然能够这么顺利。

    木户孝允也不怎么相信,这也太梦幻了。

    这也让他担心起来,未免迟则生变,便催促旁边的西乡隆盛“速速攻陷江户城,剿灭幕府的残党吧!”

    “我明白了!”

    这时岩仓具视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旁边的乾退助“对了,乾!你的祖先似乎是武田重臣——板桓骏河守吧!”

    “正是如此!”

    “若是如此,今后你便改为板桓这个姓氏吧!”

    岩仓具视的话语让乾退助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好好的就要改姓。

    于是他一脸诧异的看着岩仓具视“什么?要改成板桓的姓氏?”

    岩仓具视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为了出兵甲州啊!甲州的人若是听闻我军参谋乃与信玄公颇有渊源之人,想必当地的人都会望风而降吧!”

    乾退助,不,板桓退助一脸释然点头应是。

    …

    此时,风间带着众人开始赶路,一直到傍晚,众人才到达岩略寺。

    与往常一样,风间等人在安排好后就开始做饭。

    这时,角兵卫慌慌忙忙的从远处赶来。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风间心中一紧。

    按照常理,角兵卫现在应该跟着第8小队去侦察敌情了,现在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紧急的消息。

    “报!报告风间大人,我们在吉田城附近发现许多藩兵集结在那里。他们沿着河修筑营寨,看来想要将我等堵死在这个地方”

    “都有那些?”

    “根据三木队长所说,至少有相良藩,挂川藩,横须贺藩,滨松藩。”

    风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在三河地区能够看到远江地区的部队,看来吉田藩和远江地区的藩应该全部倒向了新政府。这样自己想要走东海道回去的想法已经被堵死了,根本行不通了。

    接下来的路有两条,是下海还是爬山。

    按常理来说,坐船的话肯定是更为方便的,但是现在根本联系不到幕府的海军,坐船的话只要被发现了,那么久只能被俘虏或者被打死,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安全性没法保障,纯粹就是靠运气。

    运气好的话直接坐到江户都没有事,运气差的话一场大风就会让你陷入海难,死无葬身之地。

    风间知道,自己的运气一向是非常的差的,所以他准备带人向着信浓方向前去。

    爬山累死也总比海难淹死要好吧!

    “好了,我知道了,继续监视他们,已发现对方有所动静,立马向我报告。”

    “嗨!”

    一夜过去,风间带着众人沿着道路向着东北方向前进,准备前往长筱城,希望那里还没有倒戈吧!

    但这时,前方探查的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报告风间大人,进山的山路有人设卡,看他们的旗帜,应该事吉田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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