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她的举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董乐阳怕她后仰摔倒,伸手扶在她的后背,阿幽低头一看,用力朝他胸前一推,跟着身体往后一仰,在大家一片惊呼中,摔在地上。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阿幽盯着天花板上的图腾长叹一声,然后闭上双眼,睡着了。
那晚,京都最豪华的半月流酒楼传出了件闹事,几位公子哥为抢着付钱,大打出手。最后惊动了月半楼的老板,认出了其中的宋俊飞,便将单子免了。
“世子爷,今晚这顿算我请了。”月老板豪爽的说道。
阿幽双眼一睁,逼近那个说要请客的人,怼着他的脸道:“说了我请!”说着,手朝天上一伸,“拿钱来!”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之雅听懂她的意思,将她腰间的钱袋取了下来,放在她的手中。阿幽拎着钱袋晃晃悠悠走到柜台前,用力一磕,“大叔,多少钱?”
算账的伙计看看自家老板,月老板一脸茫然也知该如何,阿幽见他不说话,伸手将他手中的单子抢了过来,又随手抽了根筷子,蹲在地上胡乱的画起来,算了一会后猛的起身,扒拉了一下钱袋,拿了几颗最小的银两,把剩下的全都放在柜台上吼道:“一共三百一十八两,您数好!!”
“额,好,好的。”算账伙计小心的将前收下,阿幽又嘟囔一句,“老板这么贵的饭,下次记得给我打折哟!”
月老板连忙回应:“好勒。”
付完钱,阿幽一把勾住之雅的脖子搂着她朝外面走去,白天见状连忙跟去,扶住了她另一只胳膊。
宋俊飞走到门口,与董乐阳并排,看着阿幽的背影说道:“我不知皇兄与幽到底发生何时,但我不会退出的。”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的朝前面几人追去。
董乐阳看着那几人的背影,心里空空的,今晚她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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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高瓦的祈年殿内,老皇帝正看着一卷卷宗,内侍官小心走到大殿内朝他拜了一下说道:“皇上,画苑那边十强已出。”
“哦,朕的那两个孙儿如何呀。”
“回皇上,都未能进入十强。”
“也是,他两能进那才怪了。”
“轩世子和俊世子二人从小习武,这绘画自然短板了些。”
“你也别替这两人开脱了,朕本就没指望他们能进十强。”
老太监又给老皇帝添了杯热茶说道:“皇上,奴家昨日听了个笑话。”老皇帝抬头看了太监一眼,太监连忙低下头认错道:“是老奴多嘴了,皇上怎会要听这些市井之事。”
“说来听听。”
“前几日,俊世子和轩世子一同去了月半流吃饭,还有幽先生。”
“嗯?”老皇帝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他们啊····”老太监将那日的事说了一遍,老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拿起手中的卷宗道了句,“哼,有意思。”
“皇上可要研磨?”
“嗯。”
主仆两人正聊着闲天,忽然从殿外走近一个小官吏跪在殿中说道:“启禀殿下,太子府有喜了。”
太子妃怀孕了。
太子一遍又一遍的向太医确认,老太医一遍又一遍的跟他回道:“回禀太子,的确是喜脉。”
太子大喜,朝着屋里的人说道:“赏!”
老来得子太子自然高兴,皇帝今年七十有五了,大皇子二十五岁被册立太子,如今也有五十八,年轻时也曾育有一儿一女,但不幸的是太子妃和一双儿女在一次游湖时,双双落水不幸身亡。多年后太子才取了这第二个妃子,如今这年轻的太子妃也才第一次传出喜讯。
裴勤站在太子的书房中已等候多时,太子满脸喜色走了进来,看到裴勤后换了副严肃的表情,两人站在皇宫的布防图说道:“安排你的事,得快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