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瑞王。

    瑞王一身正气的站在书房斋门口,一个眼神就让围观的群众走了一半,他再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几个护卫就将剩下的人都给赶走了,只剩下躺在地上的那两个。

    “王爷,这两人如何处置?”

    “我们两个只是来买画而已,又未做什么违法之事!”无赖捂着脸嚷道。

    瑞王轻蔑的一笑:“哼,登不上台面的东西。拖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书房斋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阿幽感激的说着谢谢,瑞王面露和蔼几步就进了店里。之雅乖巧的去后院沏茶,几名护卫也只立在门口没有进来,瑞王在店里踱了数步将里外扫了一遍。

    “你这小店,倒也精致。”

    阿幽紧张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乖巧的回道:“小本买卖,自然用心经营。”

    瑞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阿幽又忙朝他道谢,他却满不在意,指着墙上的画道:“你还擅长画人?”

    阿幽点点头,“略会。”

    瑞王想了想说道:“那我让你画一人,你可能完成?”

    “瑞王想画何人,尽管提。”

    “沐云。”

    阿幽愣住,看了看瑞王,瑞王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在她手中放了一定银子,“这是定金。”

    阿幽退了银子,客气道:“瑞王有助于我,这画全当我赠与王爷以作谢礼。”

    “真不要?”

    “真不要!”

    瑞王又笑起来,连连点头夸阿幽是个孝顺的孩子,然后转身便朝店外走去,刚走到台阶边又回过身,朝她扔了快玉佩,说道:“若有难事,我这玉佩兴许能帮你一把。”

    阿幽低头看着那玉佩,上面刻了个瑞字,连忙谢了瑞王,瑞王早已带着人离开了。

    这一家人怎么那么爱给自己玉佩?阿幽想着,会想起沐云给的那块,已经被她藏在了一个连董乐阳都不会找到的地方。

    又过了三日,之前闹的一出虽然被平息了,但还是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书房斋的生意,太子妃因为怀孕也无暇顾及她,店铺召黑粉攻击,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开张了。阿幽很苦恼,猜不透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

    正苦恼着,韩墨托人叫她去文澜院一趟。

    一见到阿幽,翰墨便朝她关心问道:“幽最近过得可还好?”见她那模样,憔悴了许多。

    “嗯,让老师挂念了。”阿幽表现得十分平常。

    “最近忙的很,赛事过后,一直没去看你。”翰墨关心的说着,想起她被罚的事,后来宋俊飞告知自己,她是被人陷害的,于是将那陷害之人给开除了。

    “老师若无正经事,倒也不必来看学生。”阿幽有些不正经的回道。

    翰墨瞬间收回刚刚对她的所有同情,“嘿,白疼你了,有你这么同师父说话的么?”

    “你每次找我必无好事!”

    阿幽这么一说,翰墨有些心虚的干咳了几下,为了不让话题那么快的进入他为她设的坑,于是故意问道:“最近有人在私下里传你谣言,你可听说?”

    “我谣言多了,您说的哪一条?”

    “呵,你倒也不上心,还记得上次参赛的那个叫什么羽的,未进入前三甲,心中有气,在京都传你私话。”

    阿幽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物,原来是他一直在坑自己啊,不过小小计量自己都扛得起,“质疑而已,幽还受得起。”

    “嘿你还真是没心没肺,人家告你都告到圣上那去了!”

    “我有何事能惊动圣上!”阿幽吃惊。

    “自然跟你在全艺赛有关,说你斗气画的那十幅画皆为仿品,并非自己所创。”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阿幽生气了,又看向韩墨,见他面无表情,急了,“老师也不会怀疑学生吧?”

    “老实说,你这般年纪画不出如此意境来。”翰墨说着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连老师也怀疑我。”阿幽有些沮丧,急了背过身去不想看他,韩墨见她如此也不着急故意道:“哎~老夫并没有怀疑你的画,只是担心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得意味深长,满满的关爱之情。

    阿幽回头看向韩墨,的确自己十八岁的身体,里面却是一个已经活了五十年的灵魂,自然阅历和经验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如此想来,是不是自己太嚣张了,没有收敛着些,是不是该表现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和浪漫?

    “幽心里明白,只是幽经历的事情,老师不会懂的。”阿幽低头,翰墨一看知她中计,心中暗喜,继续道:“哎~~老夫也不细问你,只不过太子已经放话,说是要摘了你这京都第一画师的称号。”

    “是么?拿就拿吧,我也不在乎,一个称号而已。”阿幽依然很丧。

    翰墨却急了,连忙说道:“知你是个不挣的性格,不过这次,老夫倒希望你挣一挣。”

    “老师何时开始对我给予厚望了?”阿幽依旧没看出破绽。翰墨叹口气,认真的说道:

    “老夫穷极一生,只为这风雅之事,虽说不能左右国局之大事,但不想让它为权贵所迫,如今那什么羽利用他叔父在朝中的身份欺压我们,我不能置之不理,如若此次让他得逞,今后这文艺之事怕是要交由他们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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