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亲王没料到江边已说话如此直白,他早就知道自己儿子也参与其中,索性让他先离开了,于是绕过这个话题说道:“既然江公子并未撞见行刺幽先生的凶手,那也无从查起咯?”
江边已见状继续说道:“我同易王爷打了一架,幽先生是被卢定救走的,他知道是谁打了先生。”
“哎不是查谁打了我们朱公子么?怎么开始问起幽先生了?”王大人心中顿时一阵慌乱,赶忙起身插话。但昶亲王明显想将事情的矛头引向他,继续说道:“王大人莫急,幽先生的委屈,也是要讨的。卢定啊,那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王爷,那日属下路过长宁小巷,正巧看到朱嫃濡公子正拿着木棍朝幽先生棍棒相加,于是便出手救了幽先生。”
“原来是你救了我啊!多谢公子!”阿幽说道,连忙举起两只白色的大钳子朝卢定鞠躬致谢。
卢定连忙去扶,不过也只是做个手势,她自有之雅和董乐阳在她旁边。
昶亲王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转向王大人。王大人此刻已是满头大汗,不过他还是坚定的回道:“幽先生的公道,自然要还,但朱公子今日所受之罪,也请宁国还我们一个公道。”
这?听起来好像是那么个道理,但总觉得还是有点什么不对劲。宋俊飞气得脸有些通红说道:“你家公子是被马儿踢的,难道是想让昶亲王给你们赔礼不成?”
王大人连忙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是先前跟董乐阳一同比赛的羌国选手,只见他上前一步说道:“回王爷,小民亲眼看到,是他惊了马儿,才使得我们朱公子受伤的。”他说着,伸手指向董乐阳。
小一开口问道:“那就奇怪了,这朱公子既不是今日比赛的选手,又为何去马厩?”
“公子他,是,是来看我的。”他说完,紧张的看着王大人。
“既是去看你的,那为何朱公子是被我家世子的马儿所伤?”小一说我家世子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不自然的看了董乐阳一眼,董乐阳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那选手遮遮掩掩的说道:“朱公子是被小的马儿所踢。”
“你的意思,是你的马儿惊了才踢了朱公子的?”江边已搭了腔。
“不不不,不是我的马儿故意的,是,是···是他,惊了马儿,才踢的朱公子。”那位选手继续指着董乐阳。
昶亲王越听越没了耐心,他本就不想为羌国主持这个所谓的公道,奈何他是此次联赛的总负责人,各国出了什么问题都应该由他来处理。他一开始就知道那日他的那个顽劣的儿子干了什么,本就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个事情过去了,可这王大人却不依不饶的,非要将对方置于死地。于是偏头看向卢定示意他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王爷,比赛结束后,我们牵着马儿前后回到马厩,董公子在交还马儿后,朱公子便出现在马厩里,他们二人说了几句后,朱公子便去找了秦公子说话,并且不知为何他突然跑到马儿身后,这时马儿受惊便踢了他。”
“那马儿又为何突然受惊呢?”昶亲王问道。
“属下不知。”卢定回着面无表情,同他平日与江边已说话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还不是他,我看到是他出手,才惊着了马儿的。”那位选手笃定说道。
昶亲王早已没了耐心还是看向卢定说道:“卢定啊,那你可有看见?”
“回王爷,并未。”
卢定说完,江边已也上前主动说道:“我当时也在场,事情正如卢将军所说,并且,马儿受惊并不能断定是董公子引起的。”
王大人此刻已经是后悔不已,早不该相信那小子的话,可他是当朝宰相之子,今日受伤,若不能为他讨个公道,回去怕是要拿自己开刀。于是一口咬定道:“定是你小子动的手,早在比赛时,我就看出你对我国选手图谋不轨,处处钳制他。”
“就是。”那位选手也跟着嚷起来。
董乐阳不屑的哼了一声回道:“比赛不就是你争我抢的过程,你技不如人,还想我让着你不成?”
“你!”
“多说无益。王大人,本王劝你不如就此罢了。”昶亲王的口气已经没了之前的恭敬,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继续看台下的表演。
王大人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作罢。
阿幽看这架势却来了劲:“哎,你们先前答应替朱公子还我公道,如何说?”
王大人一听,表情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回道:“哼!事已至此你还想讨公道?再说了,就凭他一人之词就污蔑是我们朱公子所为,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几人早已合谋要诳我,这事我们羌国可不认。”
“呵!耍赖啊!”阿幽急了举起那对锤子般的手臂就想去薅他,但也只是做做动作,她整个人都被董乐阳死死扣在身后。
王大人知自己继续说下去只会越说越气于是朝昶亲王说道:“既然昶亲王今日做不了主,那王某先行告退。”然后留下一个愤愤的表情离开了。
阿幽看他装的那委屈的模样,既好笑又来气,董乐阳也看出昶亲王不想继续参与此事于是拱手道:“既如此,晚辈也先行告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