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扫视了一圈,几个男的顶着熊猫眼,明显不是睡眠不足造成的,以我这段时间的摔磨滚打,一眼看出都是被打的。

    进了后院,只见一个男子被捆在了树上了,嘴里被堵着破布,哼啊哼啊在挣扎。

    “这位就是万事吉的高人?”一个老太太包着胳膊走过来打量着我。

    “这是我们村的神婆,张婆婆”

    “张婆婆您好,我是万事吉老板,高人不敢,晚辈略有手段而已。”

    说着话,这个老婆婆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视了怀疑,走到被捆在树干上的人面前,往怀里一掏,和他对视着,原本挺有“精神”的人一看到我走近,反而安静了下来。

    “哎呦,你别看这小伙子可能真有两下子,闹了大半天的三弟尽然安静了。”

    “可不是嘛,八斤尽然老实了。”

    听着院子里的议论声,我直了直腰杆,这就是实力,哪个孤魂野鬼看到鬼差令牌不害怕的?

    看当事人老实了,我伸手拿掉堵住他嘴的破布,准备问他几个问题,结果被一顿破口大骂。

    “你个shabi,拿个破木头疙瘩晃你妹呢!晃的老子头都晕了。”

    我一听愣了“你不知道我手里这是啥?”

    “知道个屁,老子不识字。”

    好嘛,遇上了无敌的盲流。

    “不对啊,我三舅是读过书的,怎么会不认识字呢?”

    刘洁雅走上去,纳闷的问道。

    “这不是你舅,你舅被附身了,业内术语就是,你舅舅魂魄被压制了,遇上脏东西了。”

    “那怎么办?要紧不?”

    “万事有我,不过我可能要用点非常手段。”

    “只要我舅舅能好,你就用。”

    “你在家说话好使不?我要你确保我人身安全。”

    “抓鬼你是行家,我怎么确保你人身安全?”

    我跟刘洁雅低语几句,刘洁雅听完张着个嘴巴看着我。

    我万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刘洁雅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好吧,如果解决不了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