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仍宜暂假韩宋名号,免为元兵之“的”。元运既穷,亦毋须与韩宋合力北向。韩宋与元相抗,无力节制于我,锐进南方,可无后患。”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点佩服,觉得主公的确心思缜密。

    张三丰点点头道:“既然小友决心已下,你就去迎接使者吧。老道可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人老了,这气力也明显不济了。”

    “还请真人到帅府休息。”

    朱国瑞可不想轻易放走这位大神,连忙陪着他回到帅府。

    等安置好真人师徒,他简单地净面更衣,迅速赶往议事厅。

    厅内,亳州来的宣诏使已经高坐于帅案之上。

    汪广洋命人摆好香案,只等主公前来接旨。

    当披挂整齐的朱国瑞步入议事厅,帅案之后的宣诏使客气地迎了过来。

    朱国瑞刚想抱拳拱手,面前的宣诏使却惊讶地“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