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瑞摆摆手道:“我从哪里得到的船不需要你来操心。本公问你,可否进献两千名有经验的工匠替破虏军造船?”

    “这恐怕不行。”蒲崇训坚定地摇摇头,“工匠都是泉州本地之人,如果北上应天。下官怕他们中途逃跑。到时候,耽误了公爷的大事,蒲家可吃罪不起!”

    “那就是没的谈喽?”

    “四六!”

    蒲崇训咬了咬牙,改变了合作比例。

    “呵呵”

    朱国瑞不屑地一笑。明明是因为抢不到货源,蒲家才来觐见。在自己面前,他们有什么资格装成英雄好汉?

    “樊尚书,蒲典吏远道而来。你领他在应天游览一番,尽尽地主之谊。”

    樊观会意,伸手请蒲崇训出殿。

    蒲崇训边走边回头道:“吴国公,拒绝蒲家,您要考虑后果!”

    “等你们保住性命再说吧!”

    朱国瑞意味深长地冲他挥了挥手。

    随后,他找来扬宪。

    “放出风去,就说破虏军已经跟泉州蒲家结成同盟,准备共同反抗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