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金花不好意思地福身一拜。

    “啥吉言啊?你的脑瓜子可比这头傻牛强多了。”

    张真人哈哈一笑。

    合着这么多年,您故意逗我们玩呢。

    胡青牛这才明白张真人是故意叫错名字,避免别人总想跟他拜师学艺。

    “不过呢,贫道也劝你一句。这头笨牛也有聪明的时候,有些事还是要以不争为争。逞一时口舌之快,代价往往不可承受。明白贫道的意思了吗?”

    张三丰一边给卞金花号脉,一边别有深意地嘱咐一句。

    见卞金花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又补充道:

    “你们将来肯定能多子多福。但家中之事,你们肯定不会允许别人置评。丫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看,连天天在内宅混的张道爷都劝你不要参与夺嫡之争。你可还有啥可说的?

    胡青牛冲媳妇眨眨眼。

    “弟子明白了。多谢真人!”

    胡青牛的话可以不听,真人的话还是要听的。

    卞金花认真地点点头。

    “行了,脉号完了。肯定是个小子,放心吧!”

    张三丰也不停留,转身就要往外走。

    “真人留步!”

    胡青牛一把拦住他,“真人,不知小儿将来可否拜入您的弟子门下?”

    “拜他们干吗?”张三丰眉毛一立。

    “贫道是儒学院的体育系司业,跟着贫道不好吗?”

    “多谢真人!”

    夫妇二人喜出望外,双双跪倒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