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观音奴眼中逐渐涌出泪水。
“坐下来听故事,听完办正事!”
无奈的朱国瑞只好安慰一句。
“好!”
观音奴马上转忧为喜,乖巧地坐在孩子旁边。
“姨娘,你和爹要办什么正事?我能参加吗?”
朱承坤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认真看着她。
“二弟,父王跟侧王妃有事相商,你不要……”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没等大哥说完,珍珠捂住耳朵,大声嚷嚷起来。
甭问,能教出这话的,只有谢家那两个不成气的兄弟。
“都别吵了。再吵,为父就不讲故事了!”
朱国瑞假装生气,瞪眼看着几个儿女。
“儿臣知错!请父亲休要生气。”
朱承乾立刻伏身下拜。
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表现得如同君臣奏对的儿子,朱国瑞一脑门子的官司。
“承乾,你岁数还小,不用这么拘谨。”
说孩子礼数不对也不好,朱国瑞只能温言劝导。
“宋先生曾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
朱承乾的小嘴不停开合,一段儒家道理娓娓道来。
“哼,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
实在听不下去的朱国瑞愤然起身,带着观音奴走出房间。
“大哥,你完蛋了。你把爹气跑了!”
身后传来朱承坤幸灾乐祸的声音和珍珠“咯咯”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