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笛声笼绕山头,万籁寂静,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这笛声抚慰了,檐下女子的细语归于沉寂,更替成象征美梦的酣眠。一曲吹罢,云离峰似乎从未如此沉寂,整个山间连鸟虫都睡去,只有余音回响。

    “长发啊……”殷昉沉吟道。

    那一定很好看。

    想到终于要见面了,殷昉的唇际不由扬起弧度。

    要不然,把无鞘熔了,给管青柠做个发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