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底下,堆积了数十只酒坛。

    “好啊,我李太玄,好久没有喝过这样痛快的酒了!”白衣青年大叫,带着疯狂的意味,朝天嘶吼。

    “说的好,我徐凡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阎王不敢收,岂不应饮酒相贺?”徐凡大赞,释放生死劫后的戾气。

    “妙哉!我乃李太玄,道号黄鹤仙人,君何名耶?”

    “善!我名徐凡,道号长寿!与天地长寿!”

    “徐长寿,哈哈···你是个妙人,莫言语,喝!”

    “喝!”

    “剑来!”

    白衣青年有些醉意了,高歌而起,手掌一翻,一柄石胎剑体,出现在手,仗剑而饮,在茅屋起剑式。

    谪仙之姿,妙乎一体,剑式如舞,划破苍穹,一剑,万物破!

    “这明明是我的剑!看我的···”

    徐凡也醉了,一把夺过石胎剑体,看了一眼后,叫嚷起来,单手一翻,剑起如苍龙啸天,飞身若神王临世,长发舞三千,渺渺撼宇宙!

    “好剑法!”

    白衣青年抚掌大笑,忽地挠起头来,“不对呀,这剑是我的,从来没有第二人能拿起,你怎···”

    他一怔,旋即拍着大腿狂笑,“这真是缘分妙不可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