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盐庄的账目,长姐每月都要查验,岂能不知名下灶户是否有异动?今日诸多种种,每一步墨暖都气定神闲,非是三五日筹谋就可以提防顾绣敬这些阴招的。

    思及于此,墨隽眼眶逐渐湿润:“长姐操心太多,是弟弟不够争气。”否则,也不会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全靠墨暖一力抵挡。

    话裹挟着哽咽声传到了墨暖的耳朵里,她缓缓睁开眼睛,眼风扫过墨隽眼中的晶莹,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却又在转瞬间变成了往日的严肃。

    她朱唇轻启:“你现在知道我为何从未曾提醒你去探查赵管事的动向了?”

    墨隽听话的点了点头:“因为只有栽了跟头才知道疼。”墨暖对他的教管从来都是这样,没有大幅度的说教,要么嘱咐你便牢牢地记住绝不再犯,要么等着你摔了跟头自己记住教训。

    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站在他的面前问他:你现在知道了?

    可有一事,墨隽还是没想明白,他问道:“长姐许了那些灶户什么条件,使他们早早的隐藏在闹事的灶户里,为我等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