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暖眸光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却没有开口询问宋樟是怎么知道这样琐碎的细节。她不动声色地应了声:“是,因为若是告诉他,他就一定会来告知我,我便会阻拦这事。”

    因为墨昭清醒而又克制,能够舍得。

    宋樟挑了挑眉:“你不伤心?”

    墨暖笑了笑:“有什么好伤心的?一个商人最该注重的就是利益。若我出了什么事,大不了他们养我。可盐窝是根基是立足之本,若是拿盐窝换一个我,未免太不值得。若是我,我也会选择保盐窝。”

    宋樟默了一默:“你们商人还真是精致的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