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隽沉静的眸子映上红袖的脸庞,抬手揉了揉红袖的头,却一句话都没有接。

    红袖当即也不再提,她灿然一笑,不知怎得就把话题闲扯到了什么南曲班子的新戏曲上,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自然对话里顺嘴提到的那么一句。

    雨打轩窗,窗外沥沥细雨落在院里的翠叶嫩芽上,红袖与墨隽的谈话断断续续化在了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