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暖明白自己的族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发难,不过是在墨暖找到强有力的夫家前,先找个借口,收掉墨暖的基业罢了。
宋樟一惊,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扣在桌子上,他脱口而出:“你,不像是墨家亲生的。”
墨暖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她丝毫没提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总之,你一定要来。”
宋樟默默地点头,他没有问墨暖接下来打算如何,也没有问墨暖设宴邀请众人是要做什么,他只是答应着,尽力的配合着,试图能够起上那么一点点的作用,以来宽慰现状。
墨暖没有说话,她的胳膊隐隐作痛,那是烫伤过后的后遗症。雪白的肌肤至今还有着红色的印记,只不过她穿的水袖将那些不能见人的印记遮住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