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有侍卫将这杜宏驾着胳膊拖了出去,一路上只响起杜宏喊冤的声音:“蔡太师,冤枉啊!我冤枉啊!”

 这时候蔡京身边的一个师爷劝道:“太师,这杜宏虽然作战不利,但是总归还是与那梁山贼寇正面交锋过,多少有些对敌经验,若是直接斩了,虽无不可,但是多少有些可惜。”

 蔡京想了想,之后点头,道:“倒也有些道理。去把那杜宏再带回来吧,某详细问个明白再斩不迟。”

 那师爷当即去了。

 很快,杜宏又被押了回来,此时他的浑身已经湿透,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谢太师饶命,谢太师饶命!”

 “且先不急谢我,”蔡京眯着眼睛,冷哼道:“你且把失败原因,原原本本的与本太师说个清楚。切记不可夸大其词,否则某必将你千刀万剐!”

 “是,是!”

 杜宏没命般的磕头,边磕头边说道:“那梁山贼寇里能人众多!光是大头领便有十数人!为守之人乃是宋江宋公明他本是郓城押司,不过为人急公好义,被称为及时雨。后来因为shā • rén 事发,上了梁山,称为众贼之首。此人武力一般,然威望甚高。”

 蔡京点头:“继续。”

 杜宏赶紧说道:“然后便是梁山的第二把交椅,名为卢俊义,号称河北玉麒麟,据说有谋反之心,后被官府捉拿,正要斩首之时被梁山所救,就此归附梁山。此人使一把三尖两刃刀,打仗时候浑身上下都冒着橙红之气,挡者披靡!”

 杜宏说到这里,蔡京忽然一举手:“慢着,你说那卢俊义,浑身上下冒着橙红之气?”

 杜宏点头:“正是!”

 “怪不得……”蔡京顿时沉吟起来。

 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

 赵福金浑身金气,武力有多高蔡京是知道的。

 这玉麒麟卢俊义如果真的是橙红之气,那一般的普通将领还真难以匹敌。

 他沉吟了一会,之后挥了挥手:“你且先下去吧。”

 杜宏顿时如蒙大赦,当即退下。

 蔡京揉着太阳穴,道:“这梁山贼寇,倒是当真有不少能人。若是这杜宏所言属实,委实难以对付。”

 那师爷也跟着皱眉。

 很多时候,当将领武力达到一定程度,就不是一般的计谋可以对付的了。

 两人正寻思着,忽然有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手捧着一封书信,恭敬的说道:“太师,您的家书。”

 “拿来我看。”

 蔡京接过书信,打开后看了一会,这回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蔡京发愁道:“这梁山还没剿灭,恩州那边又有个叫郑恐的聚众造反,甚至就连恩州府城都被攻破了。不过幸亏我外甥黄晶击退叛军,现在却也需要增援。”

 他说着便把信笺递给师爷看。

 师爷看完之后,道:“这梁山贼人勇力极高,这恩州叛党也是不弱。”

 蔡京摸了摸胡子,道:“都不弱,都不弱啊……奈何我这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真是岂有此……”

 他刚说道这里,忽然眼睛猛的一亮:“对了,我记得,之前梁山那帮贼寇,好像曾经与殿前太尉陈宗善接触过,谈过招安的事。那假如咱们招安了梁山,然后让梁山贼寇去剿灭恩州的郑恐叛党……”

 师爷顿时一拍手,大赞道:“好一招驱虎吞狼之计,太师不愧是太师!到时您外甥加官进爵,您的声望也必然水涨船高!”

 蔡京猛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拿起两份信笺,道:“某这便去见官家,此事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