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竹在何顾欲站起身的一刻就有所察觉,等何顾往前走时她也同步跟了上去。

    何顾再坐下时她就与之前一样默默站在一旁,冰眸平静。

    四周的火浪拍打在冷清竹掌控的无形空间界壁上,像染料泼在透明琉璃上被迫挤平摊开。

    天空上除了不时砸落的火球一片赤红,火光冲天之下以至于什么时候看去都差不多一样,分辨不出具体天色时辰。

    直到夜色降临,才感知到时间的确切流逝。

    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

    三天之后何顾已经走出了一里之地,渐渐大胆起来的他每次前进的距离逐步增加,最终保持在百米左右。

    而且他还发现从火毒中顺带剥离出来的纯净能量在积累之下颇为可观,自身境界有了明显精进。

    这下他更收心了,除了必要的休息,其他时间都在运行排毒之法。

    时光荏苒,距离他们出来已半个多月过去。

    在又一次前进下,一个面积不大的熔岩湖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