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不影响宁初损人。

 宁母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俩姐妹,并没有出声制止,虽说她们自己也觉得这红布夸张,但那也是宁大伯的一片心意,可不准外人践踏。

 见她们损完人,便道:“我们进去吧。”

 三人直接越过刚才几位姑娘走进别院。

 这应该是县丞家在县郊的别院。

 刚走到门口,县丞夫人,也就是徐夫人便出来迎接了。

 “宁夫人来了,快请进,寒舍简陋,还望您别嫌弃。”

 互相见了礼后,宁母闻言,抬头扫视一圈别院内的景色,才道:“此处春光无限好,何来简陋一说,徐夫人客气了。”

 徐夫人见宁母是真心称赞,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宁夫人喜欢就好,这别院也就胜在风景不错,不然也不会将宴会定在这里了。”

 又看向宁初俩人,“这就是宁家俩位姑娘了吧,真是天生丽质啊。”

 宁初俩姐妹连忙行礼问好。

 “可别多礼,这个也没带什么好物什,你们姐妹俩拿着随便戴着玩,可别嫌弃。”

 说着,便从手腕上取下两个掐丝银镯子,给宁初俩人套上。

 俩人有些无措,看向宁母。

 见宁母点头,才向徐夫人道谢。

 徐夫人这才继续领着几人往里走,边走边与宁母交谈着。

 “说起来,本来我还不敢冒昧邀请夫人及两位姑娘的,还是县令夫人派人提醒的我,你说我这事办的,真是该骂。”

 徐夫人好似不经意地说出这句话。

 宁初闻言,心里一动。

 余光瞄了她一眼,见她表情自然,好似刚才那句话真的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