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点点头,难怪他们会知道她去参加宴会了呢。

 家里的几人觉得这反应有些不对,便问道:

 “那小兄弟不知道找你有什么事?”

 这事肯定是要跟家里人说一声的,不然被算计了可怎么整?

 “他是来送信的,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就是上次那个线索查出来了。”

 一听这话,留在家的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看向宁初。

 “是胡县令一家。”

 “真的是他家?”

 该怎么说呢?好像有种真的是他,但又仿佛居然是他。

 可见所有人都有些不能理解。

 宁爷爷宁奶奶有些叹气,这可如何是好呢?人家可是县令啊?他们怎么去斗啊?

 宁父双拳紧握,实在不行的话,他舔着这张老脸去府城求求知府大人吧。

 当年他高中探花回乡祭祖的时候曾与庐州知府有过一面之缘。

 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以前那位了。

 一时,饭桌上的气氛有些低迷。

 宁雪见此,连忙把今天妹妹的壮举说了一遍。

 一家人真是拍手称快,“干得好!”

 宁奶奶直接骂道:“活该,真是报应啊!”

 就连一向自诩正直,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的宁父,也是附和着点头,活该。

 等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一时有些尴尬心虚,连忙摆正心态,正准备教育女儿一番的时候。

 迎面两道死亡视线射来,好吧,他闭嘴。

 哼……

 臭小子,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手又开始痒了,果然儿子这玩意儿就是欠揍。

 唉……

 相公最近可能又开始膨胀了,看来今晚得让他去地上冷静冷静。

 就这样,还没崛起的宁父,直接被无情扼杀了。

 这样一看,是不是对宁父来说,女人比皇上还可怕啊?

 如果当今是女皇的话,可能他就不敢谏言了。

 “不过这到底是治标不治本,要是胡县令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怎么办?”

 宁雪这时倒是聪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