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准则还是得看情况啊。

 秦灼见宁初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这个傻姑娘,以后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多,她要是一直这样心慈手软,叫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宁初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她跟秦灼这对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有点像一对小情侣。

 还有啊,本姑娘凭什么听他教育啊,哼……

 当下便收起气弱,昂起头道:

 “煜王殿下,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秦灼看着明明前一瞬还好好的宁初,下一瞬又突然与他拉开了距离,心里有些苦涩,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初何尝不知道这话有些伤人,看到秦灼有些受伤的眼眸,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他可是王爷啊,你还想不想过安生日子了?

 这时萧云才姗姗来迟,“你们俩怎么走的这么快?欣赏景色不得慢慢来啊?”

 说完,见没人回他,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两人,才后知后觉这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