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愧疚地看着宁初,“对不起,初初,都怪我,要不我们再回去走旁边的小径?”

 “你喊我什么?”

 这时宁初终于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了,初初?这可是她家人对她的称呼。

 秦灼顿时有些语塞,他刚才一时没忍住,将心里的称呼喊了出来,虽然他有些羞赧,但既然话已出口,他也不允许自己退缩。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宁初,轻启薄唇。

 “初初。”

 又来了又来了,这灼热的眼神谁能顶得住,宁初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了,刚才那理直气壮的态度都有些强硬不起来了,只能气弱道:“那是我家人的称呼,你喊我宁初就行。”

 “可是我就想喊你初初,为什么不行?”

 我的天,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理直气壮啊?

 宁初有些气急败坏,“反正就是不行。”

 说完,便也顾不得蔷薇花刺,直接越过秦灼,朝着前面跑走了。

 秦灼见此也没心思与她争论这个问题了,急忙追了上去,将人虚环住,以此来挡住两侧的蔷薇花刺,“慢点走,别被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