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灼如此诚恳,宁初的心里居然感觉有些涩涩的,她连忙摆手道:

 “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也别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其实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无法阻止的。

 你也别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我知道其实你的处境也很艰难,你做得已经够好了,现在庐州府能发展成这样,作为煜王的你,功不可没!”

 宁初的安慰让秦灼之前的难过一扫而光,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姑娘,眼里射出璀璨的光芒,一字一句道:“我会一直将你的话放在心上。”

 啊喂……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你就听见了这句?

 再看对面这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再听听他说的话。

 好吧好吧。

 真是斗不过啊斗不过。

 不是说古人很保守的吗?怎么这男人时时刻刻不忘对她说情话啊?

 关键说得还挺让人脸红心跳的。

 “随便你。”

 宁初这次溜得特别快,根本不给别人拉她的机会。

 萧云见人都走远了,秦灼还是那副痴汉样,啧啧称奇,“瞧瞧,没想到你秦灼也有这天啊?来,再说一句刚才那话给我听听,人家也想被你放在心上。”

 秦灼听见萧云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眉头微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不懂什么叫回避?”

 “你这个负心汉,这就嫌我碍事了?”

 萧云捂着胸口,故作夸张道。

 秦灼的耳尖微微发红,犹自镇定道:“懒得理你。”

 “别啊,你倒是给我说说,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跟小初妹妹这是啥时候的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整天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嘛?”

 萧云的一双桃花眼此时充满了求知欲,正眨巴眨巴地盯着秦灼。

 听到他的问话,秦灼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关于宁初的画面。

 从第一眼那餍足得如同猫咪般的她,到遇险时灰头土脸的她、为了亲人奋不顾身的她、受了伤隐忍坚强的她,以及偶尔会因他而脸红羞涩的她。

 不管是怎样的她,他的心好像都抵挡不了。

 萧云见秦灼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啧啧啧,你这是想到什么了?表情这么猥琐?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万年光棍的感受?”

 秦灼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投入,居然不知不觉间咧开了嘴角,不过他也没有因此收敛,脸上绽放的笑容反而越来越大,他看着萧云,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心悦她,这次,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不管最后她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不悔。”

 萧云也收起脸上的玩笑之意,同样严肃认真地看向秦灼,只见他的脸庞上正荡漾着灿烂明朗的笑容,就连眼底都带着笑意。

 他好像有很多年没有在秦灼脸上看到如此轻松灿烂的笑容了,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们年少时。

 “哈哈,萧云,跟你说,明天父皇要陪母妃过生辰,我可以偷偷溜出宫去玩喽,你赶紧给我好好想想有哪些好玩的,我可是难得才能出去一次呢。”

 少年想到明天就可以溜出去玩,兴奋地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萧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外面能有啥好玩的,都差不多,还有啊,明天皇后生辰,你不用在宫里陪着?”

 “这是小生辰,宫里不用举办宴会,就父皇单独给母后庆祝一下就行了,我才不用待在那呢,父皇准嫌弃我碍事,我还不如自己自觉点给他们腾地方呢。”

 彼时才七岁的秦灼,一想到他那对无良的父母,有些赌气地说道。

 “那好吧,明天你就跟我混吧,我准带你好好逛逛京城。”

 同样只有七岁的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时候的他们整天无忧无虑的,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怎么帮秦灼溜出宫去玩吧。

 这一切就仿佛发生在昨天,可是现在想起来,又觉得恍如隔世。

 萧云抛开脑海里的这些回忆,定了定神,看着面前的秦灼,渐渐地与年少时的他相重合。

 真好!

 他伸手拍了拍秦灼的肩膀,“去吧,兄弟我永远支持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

 用完早饭,宁初才想起来,她昨天提前走了,还不知道那个杜庄头的下场呢。

 “那个,杜庄头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啊?”

 秦灼对向宁初那双略带好奇的眸子,微微一笑。

 “当然是公事公办,一切按律法处置。”

 宁初了然地点点头,没再继续问。

 此时,萧云开口问道:“小初妹妹,你昨天看了庄子上的花,怎么样?能不能用来做你说的那种胭脂水粉?”

 宁初想到昨天看的花,她基本上都已经规划好了用途,便点头道:

 “大部分都是可以用的,不过要是想颜色更全的话,还需要一些其他品种的花,另外要是想制作香水的话,也是需要增加许多果树和香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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