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刚出自己院子,就看到虎背熊腰的镇国公正一脸讨好地冲着自己傻笑。

 昨晚做了一夜的心里建设,可是当看到镇国公时,宁母还是有点不自在,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也是自己的生父。

 她淡淡地点点头,便直接越过镇国公,朝饭厅走去。

 镇国公心里虽然失落,但还是给自己打气,至少比昨天好了不是?女儿都没有给自己摆脸色了,当然还给他回应了,他应该知足了,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坚持下去,女儿总有认他的一天。

 见女儿这一会儿已经走出好远,都快要到饭厅了,镇国公连忙反应过来,自己得赶紧去帮女儿盛面。

 就这样,镇国公直接在宁家住下了。

 与此同时,京城。

 秦灼那日同灾民们说的话也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庆阳帝的耳朵里。

 “好一个煜王,好一个秦灼!”

 庆阳帝气得脖子上青筋跳动。

 待听到秦灼已经找到赈灾的办法,此时正在有条不紊地安置灾民,庆阳帝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挥扫在地。

 “一群废物,酒囊饭袋!”

 秦灼叫他们捐款就捐,他怎么不知自己的臣子何时这么听话?

 还有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