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穿，太短了(1/2)

　季凉柯如释重负。

　她不奢望姜渊因为这个事情就能对她卸下所有的防备，但他竟然没有那样针对她，是不是意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的糟糕。

　“带钥匙了么？”她的声音冷静，仿佛方才的脆弱并不存在。

　“她在。”他垂着眼，道。

　季凉柯点点头，随后敲门。她明白他的意思，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杨阿姨。

　杨阿姨很快就过来开了门，她看见两人的模样，被吓得发出了声。

　“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等会告诉您，”季凉柯调整了下表情，唇角上扬，温和而礼貌地笑笑，“您先给姜渊做点吃的吧，他应该饿了。”

　“哦，好好。”杨阿姨连声答应，“我先找找药，给姜先生涂上啊。”

　她在壁橱里翻翻找找，找出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

　姜渊进门之后，就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而季凉柯看了眼忙活的杨阿姨，斟酌着问道：“杨阿姨，您有没有衣服能借我穿？那个我身上脏了，想洗洗。”

　杨阿姨面露难色，还带着歉意：“可是，这……我的衣服都不在这啊。”

　她又接着说：“平常我也不住这，季医生，真是抱歉啊。”

　“啊。”季凉柯怔住了。

　她失策了。

　她都没仔细想过，杨阿姨可能并没有衣服放在这里。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衣服换，自然也洗不了澡了。

　季凉柯垂下头，眼里流露出失望，却也只是一瞬间。

　她很快敛去眼底的情绪：“没关系。”

　“欸，”杨阿姨试图给她出个主意，“要不，或者你洗的时候我就把你的衣服拿出来，然后风干了你再穿。”

　“但是，洗完再风干也需要时间，怎么说也得两个多小时，我洗完总不能不穿，”季凉柯微笑着摆摆手，“还是算了，谢谢您。”

　“好，那我现在就去做饭了哈。”

　季凉柯点点头，刚想应答。

　却有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穿我的吧。”

　姜渊并没有抬头，眉目掩在额边的碎发下，只露出个白皙的下巴。

　他语气平淡，并没什么感情。

　他这话一说，季凉柯和杨阿姨都愣住了。

　她们对视一眼——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季凉柯心神一动，心里突然开心起来，当然，她并没有表露出来。

　这应该也算是……正向反馈了吧。

　她默默看姜渊一眼，声音温柔，略带试探：“真的可以吗？”

　“嗯。”

　＊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姜渊正坐在沙发上喝粥。

　最简单的那种白米粥。虽然简单，却也并不意味着味道差，粥的清香充盈了整个房间，让人觉得温馨又美好。

　她挑了件白色的衬衫穿。姜渊的裤子太长了，她穿不了，只能这样把白衬衫当裙子穿了。

　衬衫很宽大，袖子还总往下滑，她只好又把袖子挽起来到手肘处。

　她坐到了离姜渊一米左右的沙发上。

　杨阿姨已经搞完卫生回去了，临走时她告诉了季凉柯风干机的位置。

　两人一时无话。

　他默不作声，安静地喝粥。

　季凉柯看他一眼，他眼角的伤已经成了一片淤青，而且还有肿起来的趋势。

　必须得处理。

　“我……”她选择打破沉寂，“能去一下你家厨房么？”

　他头也没抬，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她起身，再从厨房出来时，手里拿了个鸡蛋。

　他看了一眼，并不在意，继续埋头喝粥。

　喝得很香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小动物。

　从某种层面来说，他比平常人有一点好，那就是他从来不挑食——季凉柯胡思乱想了一些，反应过来之后又不禁苦笑。她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她手上拿的那个鸡蛋自然不是用来吃的，她也没有什么胃口，拿鸡蛋不过是为了消消他眼角的淤青罢了。

　“来。”等到看见他碗里的白粥只剩了个底之后，她出声。

　他愕然，目光中闪过诧异：“啊？”

　“头伸过来。”她眉眼温柔，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用茫然而不解的眼神看着她：“做什么？”

　“你眼角的伤用这个能消肿。”

　他明白之后，却没有乖乖听她的话。

　他偏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直接说好了。”季凉柯的语气总有能安抚人心平静人心的力量。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开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姜渊还是很想问出来。她对他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在此之前，他敢百分比笃定地说是因为钱和利益，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或许，有那么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不是因为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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