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等这20人训练完毕,就全体训练,连老弱妇孺都训练。”

 “如此最好。还有,这些人最好组织一下,不要让他们到营地外乱走。被人抓去,你这里就没有秘密。有人私自离开,你也不知道,有人偷偷混进来,刺探秘密,shā • rén 放火,tóu • dú ,都有可能发生。”

 “可以听取别人的意见,但是大事要自己决定。很多时候,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不是孤芳自赏,独断专行,而是咱们站得比别人高,看得比别人远,掌握更多的消息,所以能做出最可能正确的决断。”

 “还有,不管别人说什么,一定把这20人的训练坚持下去。能答应我么?”

 “我答应你。”

 “好,只要坚持下去,一个月,你就会见到它的好处。如果到时候你见不到明显的好处,你可以随便处置,我绝不多说一句。”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做到。我还指望着你帮我赚钱养家呢。”

 说到这里,叶培突然觉得不妥,脸红了起来。

 “你别误会,我是说,这个营地是我家。”

 “我知道,我去喝点水,接着训练。”

 一天过去,晚上俞民把教程编写完毕,给了方长友。

 黄长老不在,白天就没见到他,可能是外出了。

 第二天继续训练,晚上给方长友讲解教程,编写训练计划,让他按计划训练。

 第二天,俞民离开槐树林营地,前往德州方向,即继而前往临清,准备从那里上船,取道大运河返回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