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们,你们是否愿意改弦更张,加入我们?”

 “什么?”

 “小雅?”

 看到塔露拉与内卫都十分惊讶,夜陌雅摊了摊手:

 “你看,内卫们,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一个伟大的乌萨斯,你们就应该支持我们而不是反对我们。”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乌萨斯是非正义的,你们的行径也是非正义的,而我们的事业则是正义的。”

 “哈。”

 内卫发出一声嗤笑:“正义?一个国家绝非善恶可以衡量。在这个尺度上,什么都不值一提。”

 “事实上并非如此。”

 夜陌雅摇摇头,“所有国家都向其公民主张权威,而正是这一点将国家与强盗团伙区分开来。它要约束许多人,并凌驾于所有控制机制之上。”

 “这点倒是。”

 “那么,有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如果一个国家以不正义的方式进行统治,那么他的权威就确实不可能得到证实。”

 “然而乌萨斯的统治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那是因为长期的控制而扭曲的思想。我们需要考虑所有情况后,才能判断一个国家的统治仍在道德上是正当的。

 而这样的说法是荒谬的:一个国家被其公民相信是合法的,那么它就是合法的。”

 “哈,那你如何判断正义与否?你如何认定一个国家的法律是正义的还是不正义的?”

 “我可以简单举几个判断方面:

 它所采取的社会政策的各种目标是否值得称赞?是否赋予了这些目标与正确的重要性与优先性?是否通过正当的手段来实现这些目标?”

 “难道我们的目标不值得称赞?”

 “建设一个伟大的祖国,这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它如何实现这个目标?你所心心念念的先皇时代,也是建立在整个乌萨斯人民坟墓上的。”

 夜陌雅看着内卫:

 “乌萨斯是一座伟大华丽的宫殿,它通过千千万万乌萨斯人民建立起来,却与乌萨斯人民毫不相干。乌萨斯人民为了这个国度付出了生命、血汗,得到的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伟大的乌萨斯?

 无数乌萨斯人民支持着这个国度,而他们却没有改善过生活,没有得到过应该有的地位,这是正义的吗?

 身为内卫,你们处理过无数起bào • luàn ,这些人都是因为背弃了伟大的乌萨斯吗?他们中多数人都是活不下去的穷民。而现在的乌萨斯,即使是吃饱喝足,也是奢望。

 你问我什么是正义?我的回答是人民即是正义。让社会进步、国家富强、人民幸福才是正义。

 这一点,乌萨斯不行。”

 “我明白,所以我们要摧毁现在这个糟糕的时代。”

 “回到先皇时代?即使是先皇时那样辉煌的乌萨斯,其掠夺的利益也多被贵族瓜分和用于下一次战争,即使是你们所谓仁慈而受爱戴的先皇也从未将战争带来的红利分与人民,给乌萨斯人民该有的地位。

 一个人在他所属的阶级上做事,是不可能背叛他的阶级的。”

 “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你做出了这样一个划分?”

 “一切现有的官僚、贵族、资本家,以及他们所代表的社会阶级、国家系统都是与诸如农民、工人等最广大的乌萨斯人民相对立的。而我们就是要团结一致,推翻这个非正义的系统。”

 “嘶……公爵低估了你……”

 内卫体内的邪魔碎片开始剧烈的bào • dòng ,却被他全力平复:“了不起的理想……嘶……呼……你为什么要与我们说?按你的理论,我们应当是你们的敌人。”

 “第一,我有自信让你们跑不掉。”

 夜陌雅向远处眺望,“你们两个在我和爱国者先生手下跑不掉,另外三个内卫,我派出了六个小队的死亡卫士保证能消灭他们。”

 “第二,我想你们对内卫这个身份是极度自豪骄傲的吧?”

 “自然。”

 “内卫这个……我就说它是一个兵种吧。

 我们的文明是特殊的,在泰拉文明之外,我们还有一些共同的敌人——邪魔、深海等等巨兽。

 而内卫,最早是没有邪魔碎片为他们提供力量的。

 那是乌萨斯最古远的时代,尽管外敌退去,但北方邪魔的威胁依旧如芒在背。最初的内卫应运而生,他们是乌萨斯最精锐的战士,与着铠术士等乌萨斯顶级力量组合成精锐之师,与炎国的最优秀的天师、士卒一同将邪魔反推了回去。”

 “我知道那些历史……那是艰难而富有荣耀的时代。”

 “是啊,这种艰难的情况直到温迪戈来了才得以改善。”夜陌雅看向爱国者,“一位名叫博卓卡斯替的纯血温迪戈带领着一批精锐完成了对一只强大邪魔的围剿,并束缚其碎片,用温迪戈的古老巫术创造了用邪魔碎片提供力量的内卫。”

 “呼……他的功绩值得我们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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