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身回礼,将她送了出去。
等门关上后老罗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得很焦虑,朴成浩问他在焦虑什么,老罗摸出雪茄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才说:“这事有点蹊跷。”
易阳问:“哪里蹊跷了?”
老罗没有接话,我好像有点懂老罗的意思了,说:“是不是觉得魏氏祠堂下面埋着陈家的老太公,为什么还选择卖祠堂?”
老罗看了我一眼重重的点了下头。
朴成浩摸着下巴嘀咕道:“骡子这么一说还确实有点问题啊,有这么个发运的东西埋在祠堂地下,把祠堂卖了对魏家有什么好处?”
老罗茫然的摇摇头,我也是一脸疑惑,这时候易阳冷哼道:“还讽刺我不够聪明,我看真正不够聪明的是你们。”
我们看向了易阳,只见他翘起了二郎腿,掸着鞋子上的灰尘讪笑道:“这鞋穿久了就脏了破了,缝缝补补也变不回新的了,更没新的舒适了,当然想买双新的了,明白没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