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蟹宴的分成,都在此了,宋姑娘点点吧。”

 何掌柜掀开红布,底下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乍一瞧有些晃了宋绵竹的眼。

 十两一个的银锭子,她心中默数,一共十五个,得有一百五十两啊。

 “何掌柜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宋绵竹微微愣住。

 她对蟹宴的收益是有预估的,分个五十两左右应该差不多,怎么会多出两倍来。

 “我虽没有宋姑娘有主意,但算账的活儿,还是很有把握的。”何装柜笑着开了个小玩笑,将这几个的收益细细叙述了遍。

 第一日文士宴,除去若干费用,纯利润在三十四两。

 第二日全蟹宴,宴席的利润在一百一十两。

 第三日流水宴,凭借着名气传播,引来的众多客流量,那也是有三十两利润。

 这些还不是大头,从那些富绅身上赚来的才是大头!

 蟹八件全场八个包厢,一共卖出去五十六套啊,那可是五两银子一套。

 听到这里,宋绵竹恍悟,暗自咂舌。

 要么说,有钱人的钱,最好赚喽。

 那些器具加上工费,再配以红木盒子,成本顶多也就二两银子。

 何掌柜居然开了五两的高价,还真能卖出去那么多套呀。

 “既然何掌柜说没有多,那我就收下喽。”

 该自个的分成,自然没有推脱的必要,宋绵竹大大方方把钱收下。

 幸亏她今日为了装书稿,有带竹篮过来,不然这些银子还不太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