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姐是家里一份子,理应得到这个家的爱护。

 还说要不把他姐赎回来,就不去读书咯!

 “小兔崽子还能翻了天咯,咱就不惯着他!”

 到了手的银子,还想让她吐出来?

 门都没有。

 爱读不读,不读还给老娘省了钱。

 那破学堂,教的都是什么鬼玩意儿,把她乖儿子教成了榆木脑袋,要不是文成书肆名头太大,高氏早就去找麻烦咯。

 “嗐,读书有啥子用啊,这孩子吧,知道孝顺爹娘就行咯,居然帮着个丫头片子说话,铁定是被教傻咯。”

 曹氏顺着高氏的话头说,心里却在幸灾乐祸。

 之前高氏提起要送毛蛋去文成书肆,那个得意嘴脸啊,她老眼就看不顺眼咯。

 也是自家倒霉,没生出个丫头,好拿去卖,两个小子那是舍不得卖出去的,自然没钱送孩子去读书。

 这下子好咯,让你瞎得瑟,遭报应了吧,儿子居然跟自己不是一心。

 她儿子可是乖得很哩!

 郁香兰把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低着头给高氏扎针,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乡下妇人,重男轻女,蠢笨如猪,思想浅薄又没有见识。

 这样的人,在通州的时候,她是瞧都不会瞧一眼。

 如今却要跟她们虚以委蛇,实在让人心中烦闷。

 自从来到乔河村后,就没有一样让她看着顺眼的。

 那些个肮脏丑陋的村民,多看一眼,郁香兰都嫌碍眼。

 要不是…她怎么也不会来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