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爹看看日头:“上班去哩,瞧这点儿,快回来了吧。”

 “跑前跑后?你们又背着我做啥哩?”宋绵竹奇了,一脸八卦凑过去。

 好嘛,这人神出鬼没,先前在通州说出去逛逛,一逛就没了影儿,这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

 “还能做啥,不就为你二哥那点公务,你说他一介状元,翰林当得好好,去什么大理寺吧。那地儿是一般人能待的嘛,没点本事,怕早被人吃干抹净。”苏老爹是满肚子牢骚。

 查案子,岂是三两句话可言。

 有那想要真相的人,自然也有那不想的人。

 他这一去,还是品阶最低的寺正,要真靠手下那三瓜两枣,有头案也能查成无头案。

 这些天在外面,明面上只有苏姜陪伴宋青河,实则暗里里不少人相助。

 “要么说咱家不能没了老叔,这人际关系处得,一个字,牛!”宋绵竹腆着脸拍马屁。

 她是真羡慕。

 前世自己在孤儿院就是孤零零一个,读水浒的时候,就特别羡慕那种擅呼朋唤友的人物。

 “其实吧,我也挺多朋友。”步僖不知哪根筋搭错,忽然酸溜溜来句。

 “唔,铁匠还是山贼啊,京城可不兴后者啊,别到时候还得让二哥去抓。”小姑娘满脸警惕。

 “我也是有正经朋友的好吧!”大秃子神情显得更委屈。

 “唔,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不要看我,我好像得了晕光头症。”

 “……”步僖蹲回角落,继续侍弄草莓苗苗,彻底不爱搭理小姑娘了。

 时兄弟拱拱身子,找到个舒服姿势后,不由摸起肚子:“那啥,青河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快了快了,灶房里还有馒头,你先垫吧垫吧?”

 “我看中!”

 宋绵竹又凑过去:“瞧你这样子,不是又在外蹲了一宿吧?到底是去了哪儿,给我说说呗……哎,你俩别走啊,咋还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