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巴德望,她亦是有一连串疑惑,今日来此,无非是赌一把。

 她赌既然有人不远千里,想尽法子寻自己,那总该是善意大于恶意。

 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很快到了地方。

 与上次一般,有人领着沈河往内院去,宋绵竹与阮娴留于门房。

 沈河迈开的步伐顿住,回头深深看了眼小姑娘,继而转身离去。

 而等他走后,领路的大汉马上调头,带着两人绕了个圈子,来到隐蔽的后院。

 巴德望早已等候多时,他看眼小姑娘,什么都没问,直接说道:“走吧,把你们送过去,事情就算完结,以后各走各路,两不相欠。”

 宋绵竹眼里划过疑惑。

 欠?谁欠谁?

 然而眼下不是问得时候。

 她沉默点头,在巴德望示意下,跟阮娴躲进货箱中。

 不多时。

 一路行商打扮的车队,缓缓驶出羊倌儿镇。

 而在他们身后稍远的地方,有个男人骑着马默默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