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虽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细品之下也不过尔尔。”
皇后轻轻掩嘴。
“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那该死的机械声音将皇后的委婉无情戳穿。
“大胆！”
瑾瑜厉声道，但她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越俎代庖，下令婢女动手。
“好吧，倒是本宫的错。哎，本宫问你，方才那几句唱白，不仅曲调奔放爽朗，而且转音精妙，似有靡靡乡音入耳，为何本宫之前闻所未闻？”
皇后一改正色，显得和蔼可亲。
“因为你之前没遇到我。”
“此曲种唤作何名？”
“豫剧。”
“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伶人会唱？”
“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那可还有其它唱段？”
“当然。”
“可否即兴再来一曲？”
“还想听？”
曾宽翻着白眼问道。
“嗯。”
皇后忙不迭地点头。
“对不起，此剧一天仅能演唱一次，过之不候，明天请早。”
曾宽，不如说系统，直勾勾地盯着皇后。
“……”
皇后暗暗攥了攥拳头，但终究眼皮往下一搭，似是陷入沉思。
【叮咚！】
【检测到危险已解除，系统自动下线。】
【因本系统首次启动，难免有启动气，由此造成不便还希望亲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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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脑海中那该死的机械声音消失远去，曾宽顿时如烂泥般瘫坐在地。
“瑾瑜，你先差人将这小太监送回去，找人照看。”
皇后看着眼前绵软无力的曾宽，以为演唱这豫剧定然极费精力，于是怜惜地说道。
瑾瑜答应一声，立即招呼婢女将曾宽小心地扶起来。
“本宫还不知道你在哪个监署当差？叫什么名字？”
皇后忽然问道。
“尚膳监，曾宽。”
曾宽有气无力地答道，系统抽离之后，他顿时感到周遭的一切都已索然无味。
回完皇后的问话，曾宽便被搀扶着离开坤宁宫。
须臾之后，一个身影自隐蔽的角落里探出头来，他眉头微蹙，摸着光洁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倒是有些机灵劲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