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脸上此时也俱是惊喜的神色。

 “嗯,这段戏本宫也是今日才听到。前情铺垫虽有些舒缓平滑,不过等到高潮一起,那便如,便如……”

 皇后说到这里凤眸忽转,像是在想着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曲调,但却一时语塞难言。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曾宽闻言不禁脱口而出。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皇后默默地念着,倏地双眼似有微光闪过,“对,就是这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哎,小宽子,你这两句诗从何而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小人方才灵光突现,便信手拈来。”

 曾宽拱手说道,这逼装得属实有些道貌岸然。

 “姐姐在哪里寻到这般难得的俊才?虽看上去年岁不大,也并非伶人,可没想到他不仅这戏曲功底扎实,而且似乎还颇有诗才呢。”

 凌妃听到曾宽的这两句诗也不禁赞叹道。

 “本宫也是偶然得之,实不相瞒,此子名唤曾宽,只是尚膳监一名小小的杂役太监。”

 皇后看着曾宽,此时似乎也生出一番惋惜之情。

 “尚膳监?杂役太监?唉,可惜了……”

 凌妃惊讶之余又轻轻叹了口气,“不过也好,如此他才能安心地服侍姐姐。”

 “对了,琛儿最近怎么样?跟其他皇子们在国子监可否习惯?”

 皇后摆了摆手让曾宽先回去歇息,随后忽然换了个话题。

 “还好。不过姐姐您也知道,琛儿虽宅心仁厚,但在才学上却碌碌无为,前后找了几个伴读也不见起色,我这当娘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说起九皇子赵琛,凌妃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我大景自太宗皇帝以来,一直崇文抑武,琛儿这般造诣将来如何能得圣上赏识,争夺储位?”

 皇后听罢也是唉声叹气,忽然她心思一转又说道,“不如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