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摔倒在地上,陆宴北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脸上。

 安然气得还想要打他,陆宴北却伸手拦住了她。

 “你别拦我,他刚才竟然敢骂我,你说她tōu • pāi 我的隐私和生活,还好意思说别人,这样的渣渣——”

 陆宴北捏住她的手腕,伸手环住她的腰,“我是怕你手疼。为这样的畜生,不值得。”

 ”这样的人,碰一下,脏的是你的手。“

 安然微微一怔,脸都红了,“是哦,你说的有道理。”

 躺在地上呻吟的畜生:“……”

 “把他交给警察就好了,牢房更适合他待着。”陆宴北说。

 安然点点头,”嗯嗯,你说的对。”

 等警察过来,把人送走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那人摄影机里的东西已经被安然删除干净了,人也被抓了,安然才放心下来。

 陆宴北说:“以后我们真的得多注意了。”

 安然点点头,“幸好这次发现得早,不然我们两个明天就可能上新闻,成为热搜头条了。”

 陆宴北轻笑一声,“如果能和你一起上热搜,是我的荣幸。”

 “嗯?你不怕对你的公司有影响吗?”安然忍不住问。

 “没什么影不影响的。现在的小辣椒,可是大明星了,和你一起上热搜,不是我沾了你的星光?”

 安然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他看起来,神情很认真,似乎对自己说的话十分认可。

 以前她还是个好几线的小明星,这会儿,连陆宴北都觉得她很有名了?

 她唇角一勾,笑出了声,“算你有眼光。”

 陆宴北看着她喜滋滋的模样,很想伸手捏一把她的脸蛋,但是最后都忍住了。

 他敛去眼底的留恋,客气地开了口:“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嗯。谢谢你刚才赶来,不然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陆宴北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即赶到。”

 立即赶到?

 这句话,这么有重量,他轻而易举地对她说出了口。

 她心头有些感动,陆宴北比她亲哥还要对她好,她点点头,“谢谢。”

 “是我谢谢你才是。”

 “嗯?”

 “谢谢你昨晚陪我练习。”

 安然心头忽的一跳,不是说好不提昨晚的事情么。

 这陆宴北故意的吧?

 眼看着她的脸色一僵,陆宴北见好就收,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走了。”

 看着陆宴北的身影越来越远,安然呆在原地,反应迟钝地摸了下脸,她竟然又不争气地脸红了。

 ...

 房间里,徐琳一张脸有些苍白地坐在床边。

 一早上已经过大半的时光,她都没有心情起身洗漱化妆。

 从昨晚得知陆宴北和安然住进了同一家酒店开始,她的心情就降到了谷底。

 她很不甘心,一晚上都给陆宴北打电话,一开始她还能打得通,但是他没有接她的电话,到后面,她再打,已经打不通对面的号码了。

 她立即反应过来,她是被陆宴北拉黑了!

 她气愤到了极点,可是却无可奈何。

 一晚上,她都睡不着觉,一想到安然和陆宴北在她痛苦的时候,甜甜蜜蜜地在一起,她便有些受不了。

 安然过得那么好,而她只能呆在家里,出门害怕被人tōu • pāi 跟踪。

 上次有次出去逛街,被人认出来,还被人扔了鸡蛋。

 原本是受人瞩目的光鲜亮丽的明星,此时却成了被众人嘲讽、排斥的过街老鼠。

 而这一切,都要拜安然所赐。

 为什么她想要的一切,总是得不到,而安然却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呢。

 这几年,她费尽心思讨好了父亲和后妈,可最近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便冷下了脸,对她不理不睬。

 这时,她接到了私人侦探的电话,通知她,他派出去的记者被安然他们发现之后,被抓了。

 她气得一拍桌面,浑身发抖:“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又一次在房间里砸东西,就在这时,家里的佣人突然来敲门。

 徐琳失控叫道:“干什么!”

 “徐小姐,那个......你爸爸来看你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佣人隔着门,回答道:“刚到的。”

 徐琳眼睛亮了亮,一扫刚才的痛苦和阴霾。

 她赶紧走到梳妆柜前,在手腕处贴好一道之前让人定制的伤疤,可以以假乱真。

 伤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贴好之后,又给自己缠上了绷带。

 她准备好之后,什么妆都没有化,到了楼梯口,才缓慢地往楼下走去。

 这些天没睡好,她的脸看起来十分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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