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月见她坐着,一动不动,低笑了一声,说:“脸皮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你的。希望你能明白。”

 徐琳这会儿不管怎样,都得承认刚才朱敏儿说的话穿帮了,她不想和陶舒月的关系闹掰,即刻低头认错:“伯母,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朱敏儿为什么要那么说!不是我救了你,她刚才是在撒谎。”

 陶舒月已经没有心思追究他们这么说的经过和目的,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出去吧。”

 徐琳只好起身离开,出了病房,走到没人的区域时,她的眼神顿时阴狠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陶舒月已经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安然就是救她的人?

 不对,难道是安然告诉了陆宴北,陆宴北告诉了他母亲?

 不知道内情的徐琳,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危险。

 现在她和徐家的关系没法儿太亲近,这些年,她也一直凭借陆家得到了许多财富和地位。

 这一切,她都决不能失去!

 她紧紧握着手指,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陆宴北是我的。他不可以和安然在一起。”想起和陆宴北在一起的那短短的一个月内,她无论去到哪里,都被人关注。

 得到的待遇也是最好。她一直幻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重新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得不到,那她也绝对不会让安然好过……

 …

 陆宴北离开之后,安然就回公司工作去了。

 中午吃完饭后,她就接到了他打过来的电话。

 刚接起电话,她就问出了声:“宴北哥,你妈妈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

 陆宴北默了几秒,不知道他怎么了,竟然闷笑了一声。

 安然愣了一下,才听他说:“她身体还好,就是很想知道那天救她的人是谁?”

 救她的人……看来陆伯母真的不知道是她,而且朱敏儿也什么都没说。

 想着,她松了口气,不知道也好,免得麻烦。

 陆宴北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对了……那天你不是也在温泉现场吗?你知道这事吗?”

 “这个……我……”安然不知道怎么说。

 朱敏儿没有说出事实,她自己过去冒认,好像有点奇怪?

 陆宴北清淡干净的嗓音传来,“没事,你不知道也没事。”

 “嗯。”安然应了一句。

 她微微走神,却听耳边传来陆宴北很酥的声音,“宝贝。”

 安然握着手机的指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仿若被细小的电流窜满全身一般,屏住了呼吸。

 透过手机,他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充满磁性。

 喊她宝贝的语气,缱绻温柔。

 陆宴北说:“我想你了,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晚上一起吃饭?”

 安然瞥了眼时间,“不行哦,今天没有时间和你见面了。”

 陆宴北:“……”女朋友竟然比他还要忙?

 过了几秒,他清醇的声音里透了几分哀怨,“我可是为了你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说不见就不见?”

 “咳咳。”安然喝了口水,“早上不是刚见过吗?再说了,天天在一起,会腻歪的。”

 “都还没解饿,怎么个腻法。”

 安然一怔,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什么解饿,这男人竟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更加不争气,竟然被他的话逗得脸都红了。

 陆宴北叹了口,“晚上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晚上不要了,明天有空。”

 陆宴北语气更加幽怨了,“要等到明天才能见面?”

 安然笑了笑,“不用那么着急见面的,明天中午已经很快了。不过……”她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口:“只有两个小时哦。”

 陆宴北为了能见上女朋友,就怕这两小时都被夺走,忙说:“哎,足够了。”

 安然嘻嘻笑了一声,“放心,明天一起吃个午饭,时间还是有的。”

 陆宴北扬着唇,“那不行,不够。你得穿上最漂亮的裙子,戴上我给你买的项链来见我。”

 项链?他怎么突然提到项链了?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安然有些懵,“啊?为什么?”

 陆宴北反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怕被他发现什么,她忙应道:“没没没问题。”

 安然一阵头疼,糟了!她干嘛答应这么奇怪的要求啊。

 挂上电话之后,安然立马打电话找温泉山庄的工作人员,不过那边的人仍旧说没有找到。

 她又给钟韵打电话,病情乱投医似的,“你看看有没有掉在你的行李箱里。”

 钟韵笑了好一会儿,“怎么可能!最有可能是你在温泉山庄弄丢了,然后被人捡走了。”

 安然哭丧着脸,心痛!那是她最最喜欢的项链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