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窄了,需要量身定制。”杨韵感觉很紧身,不够舒展。

 她纤腰款款,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去,笑吟吟道:

 “小南,姨很喜欢,这生意绝对能做。”

 听听称呼都变了,顾南打量这个熟透的水蜜桃,身材夸张到像葫芦型,唯一的缺陷就是下垂。

 “给小南倒茶。”杨韵吩咐丫鬟,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粲然一笑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姨刚刚怠慢你了。”

 她当然知道顾南进了蚍蜉司,原以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现在看来真开窍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丫鬟递上白陶壶碗,又斟了一杯顶尖的云雾茶,清香缭绕。

 顾南不以为意,直截了当道:

 “我想请姨帮个忙。”

 “说。”杨韵毫不意外,不然凭什么找上她,谁傻到自告财路?

 顾南略默,如实道:

 “侄儿想进炼狱担任狱卒,求姨去太后那边说说情。”

 “这个……可有点为难啊。”杨韵收敛笑容,玉颊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的苦涩。

 你为难个锤子,你儿子朱建太一介纨绔,不仅是蚍蜉司地级蚍蜉,还挂着三品武官的荣衔,整天在权贵圈耀武扬威。

 “姨,您也不想建太在炼狱被欺负吧?”顾南看着她,情真意切道:

 “我想在里面陪着他,遇上棘手的事件,也能替他分忧解难。”

 杨韵淡抿唇瓣,故作深思熟虑,摇头道:

 “不是姨不帮你,而是实在无法逾越规矩。”

 顾南见她还在拿捏,只能换种方式,紧扣杨姨贪财这个要害。

 唯有插进要害处,才能说动她。

 “姨觉得这件衣裳能赚多少银子?”他问。

 杨韵眯了眯凤眸,淡淡道:

 “批量生产,二十万两差不多,流入市场十天半月,衣料铺子就会照葫芦画瓢。”

 “姨在开什么玩笑?”顾南很是讶异,“所谓奇货可居,咱们得利用权贵攀比之风,将旗袍的价格定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再用手工刺绣,给每件旗袍一个标记……”

 他侃侃而谈,将什么品牌价值,什么销售技巧用简朴的言语告知。

 杨韵初始一头雾水,后来越听越着迷,盈然笑意绽放双颊。

 “九一分成?”她微微含笑道。

 贪得无厌的寡妇……顾南心里腹诽,面上却严肃道:

 “真正的价值在于技术,往后小侄还有源源不断的生意要跟杨姨继续深入。”

 “哦?”杨韵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

 “七三分,没有姨的势力,旗袍很难进入上流圈子。”

 顾南佯装迟疑,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下。

 其实也没错,上流权贵代表着风向标,在这个圈子引发热潮,才会迎来跟风。

 “那小侄的狱卒?”他眼睛不眨地盯着美艳寡妇。

 杨韵绛唇轻启,很自然地说:

 “小南对帝国的忠诚有目共睹,姨会尽量说服太后。”

 顾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