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小姐醒了?”

 耳边响起低沉淡哑的嗓音,在清晨听起来十分富有磁性。

 暮云星小心翼翼得露出两只眼睛,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得说:“你谁啊?你怎么在我房间?”

 男人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令人垂涎的诱惑,每走一步,别在腰间松松垮垮的浴巾似乎都有坠落的趋势。

 大早上看见这么香艳的画面,任在帅哥堆里长大的暮大小姐也有些吃不消。

 男人擦着头发,水珠顺着清晰分明的肌理滑落,慵懒的嗓音淡淡道:“昨晚,暮小姐忘了?”

 昨晚……呃。

 她昨晚跟顾卓宁喝酒来着,后来进来一个美艳俊俏的少爷,再后来……忘了。

 “你是昨晚那个少爷?”

 少爷?

 啧,这称呼。

 贺庭洲眉尖蹙了蹙,很快不着痕迹得松开,弯起唇,“看来暮小姐还记得。”

 她记得!他说自己不能喝酒,结果把所有人都喝趴了!

 她还记得,这男人骗她给他倒酒,还强吻了她!

 后来她也被灌醉了,就断片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暮云星质问他。

 贺庭洲一脸淡定,“你喝醉了,让我扶你回房间。”

 她抚了抚额头,有这回事儿?

 “那昨晚我们,嗯……有没有发生?”暮云星越说小脸越红。

 “暮小姐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暮云星掀开被子瞅了瞅,虽然外套已经不见了,但里面的衣服还算完整。

 她松了口气,正打算坐起来时,床单上一抹嫣红的血迹扎进她眼里。

 “啊!你个无耻的混蛋!”

 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贺庭洲迅速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瞳孔猛地缩了缩。

 怎么会这样?

 怕她疼,进行到一半就退出去了。

 难道还是……

 暮云星气哭了,抓起枕头疯狂砸他。

 贺庭洲僵站着任由暮云星发泄怒火。

 暮云星恨不得把这男人杀了,初吻和初夜都被这样一个人糟蹋了,她欲哭无泪!

 他可是在这里上班的nán • gōng • guān 啊,都不知道被多少富婆玩弄过。

 等等!

 她好像记得经理说过,他那里已经被人玩废了,用不了了?

 暮云星的视线下意识往下挪了挪,眼珠一转,赶紧扔开枕头跳下床,直奔卫生间。

 五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冒出一个头,红着脸尴尬道:“那个……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站在门外多时的男人,将手中的两个纸袋递给她。

 她狐疑得接过,迅速关上门。

 纸袋里,一边放着卫生棉,一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她惊讶得张了张嘴。

 他怎么知道她来例假了?

 又过了五分钟。

 暮云星换好了出来,小脸微微泛红。

 床单上那抹血迹貌似是她的姨妈血,她误会他了。

 男人也已经穿上了浴袍,慵懒得坐在单人沙发里,随手翻看着一本从书架取下来的杂志。

 微风吹起页脚,阳光下那张侧脸俊美如斯,像烟火之外的神祇,安静得不受任何人打扰。

 暮云星没打算解释,咳了一声,没什么诚意道:“谢谢,我先走了。”

 男人抬起眸,看见她穿着他为她挑选的白裙,若有似无的勾起唇,“暮小姐不吃了早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