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不都有通告吗,还要选剧本,我正想着找个机会给你说说。”乔麦起身,在儿子旁边坐下,摸摸他的脑袋。

 摸到满手发胶。

 “……”

 乔景亦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果然,乔麦简单说了下为什么警方会通报她的信息。

 因为这是她和警方的合作,为什么要和警方合作呢,为了抓坏蛋。

 随着她温柔的仿佛哄宝宝似的述说,她看到乔景亦脸色非旦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黑。

 “……”知道儿子是担心她,乔麦决定换个方式,“景亦,当年妈妈教你练武时,说过什么?”

 乔景亦即将喷发的怒火一下子被打断,他勉强压着火,皱眉说:“让我学会了,不能随便动武欺负别人。”

 “还有呢。”

 “……”

 臭小子,居然忘了。

 乔麦决定再给他好好科谱,柔声道:“我是不是说过,侠者,要心怀大义。”

 乔景亦:“……”

 他忍不住:“你的大义,是要把你的命搭进去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出事了,我怎么办?黑发人送白发人吗!”

 乔麦:“………………………………”

 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气得螺旋式升天。

 所有的温柔没了。

 她站起来,掐着腰来回走,气得头发都炸毛了:

 “你妈我头发没白!”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我当年就该把你换条狗,养条狗儿子也比你孝顺!”

 越想越气,她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咔嚓一声。

 价值十多万、非常结实、石锤刀砍都不会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茶几,碎了。

 它!碎!了!

 乔景亦目瞪口呆。

 看看地上的茶几碎尸,再看看乔麦的手。

 看看乔麦的手,再看看地上昂贵的碎尸。

 眼见乔麦目光扫过来。

 乔景亦嗖一下翻到了沙发后面,惊恐地扔出一句:

 “妈!我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