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席家他就别想了,至于陶家……他也别想。”席侑临冷笑了声,漂亮的桃花眼底泛起丝丝算计之意:“我打算搅黄他们这门亲事。”

 “为了陶桉雯?”

 “算是吧。”席侑临摊了摊手:“再不济,也最多是把自己赔进去。”

 “你看着闹。”容湛不以为意的开口,又补充提醒道:“你嫂子和陶桉雯的关系不错,我劝你小心点。”

 “放心,我有分寸,再说,我都做好把自己赔进去的打算了,反正让陶家稳赚不赔就是了。”席侑临笑得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眸光却略含深意:“我只不过看不惯容崇那副吃相……”

 以及,把陶桉雯让给别的男人,想想那一夜……

 他莫名的有些不甘心,也不情愿。

 何况那个女人到现在都还没认出他来,或是……已经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抓心挠肺。

 “湛哥,嫂子她们约在哪吃饭?”

 “尚座雅都。”

 “走吧,我们也去,反正到饭点了,你不饿吗?”席侑临起身,朝他挑了挑眉,暗示道。

 容湛眯了眯眸,果断从椅子上起来,一本正经的点头:“嗯,说起来,中午还吃,现在是有点饿了,走吧!”

 ——

 尚座雅都的vip包间内。

 听完苏漾的推测后,陶桉雯不可置信的正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爸这段时间神神叨叨,又突发不适,是被……鬼附身了?”

 苏漾被她的话直接给逗笑了:“也不是说被鬼附身了,只不过他周身弥漫着黑气,肯定和他这段时间的反常息息相关,具体的,还是得我看了后才行,你看方不方便我什么时候去趟陶家。”

 “那就明天。”陶桉雯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我是不是有机会看到你抓鬼?”

 “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担心你爸啊?”苏漾都被她这奇怪的脑回路弄得哭笑不得了。

 “我关心他?呵,他也不会需要我的关心。”陶桉雯冷笑了声:“反正有你在,他又死不了,最多受受罪,我看着也高兴,明天捉鬼需要带什么法宝吗?”

 “哪有你说得那么邪乎,如果你爸身上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净化一下就好了。”

 “就这样?”

 “你别小看这些邪祟,昨天晚上我就碰到了。”看她那副大失所望的样子,苏漾给她简单讲了下昨天遇到的事情。

 “卧槽,这么邪乎?我以为这种东西一直只在电视里或者小说里有呢,而且居然还有妖,天哪,不行,漾漾,那俩猫的千年之恋,我也想见证,你到时候安排她们俩见面的时候记得叫上我。”陶桉雯听完,当即就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苏漾:“……”

 这货的脑回路永远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话。

 她们俩也认识了十八年,从九岁被接回苏家,转校到帝都小学,她们俩从同桌开始,只要是从苏漾口中说出来的任何话,她都会无条件信任,更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包括当初和她说重生之事,她第一反应除了错愕和惊讶外,第二反应确实要撸起袖子要去帮她打苏怀,还把苏怀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边,把他贬得一无是处,最后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抱抱,说了句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话。

 她说:‘漾漾,别说你现在是重生了的,即便你现在是鬼,全世界都辜负你,我们之间的友情永远都不会变,我陶桉雯永远站你这边。’

 她们彼此的童年并不美好,都是幼年丧母,那种痛,只有她们两个才能感同身受。

 与她们彼此而言,她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从小到大照亮彼此的光。

 这段干净纯粹的友谊是她们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点点温暖。

 “到底是邪祟,还只是戾气所致,要明天去看了才知道,荷包……”

 “荷包的事交给我了,你明天晚上来陶家吃饭吧。”陶桉雯信誓旦旦的扬着眉道。

 “对了,上次说你和容家被踢出族谱的二房联姻之事怎么样了?陈曼那没在出幺蛾子?”

 陶桉雯轻嗤了声,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样,那老东西听了陈曼的耳边风,觉得这桩联姻稳赚不赔,现在病倒了,还在关心这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嫁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他得把陶家所有产业归在阿辰名下,陈曼那骚狐狸在算计的事情,我心里门清,想把我这个绊脚石踢出陶家,痴人说梦,她不让我好过,我就拉着他们母子俩一块下地狱。”陶桉雯眼角捎起抹轻蔑和薄情,语气冷淡又闲适。

 只要她在的一天,陶家永远都不可能让她陈曼说了算。

 陶桉雯因为家庭缘故,向来把自己当成男孩子,再加上常年和继母做各种各样的斗争,也成就了她冷漠心狠的性子。

 但这层飒爽随性的武装下,其实包裹着一颗纯善烂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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