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夫人,侯爷平日里可时常服用补汤?”

 华瑾婼问道,之所以会问她也是因为侯爷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

 “这……侯爷十多年前便十分注重养生,每日确实会喝一碗补气血的参汤。”

 安宁侯夫人紧张的问道:“难道是这补汤有问题?”

 “补汤自是没问题,只是侯爷身体如今虚不受补,从今日起还是暂停服用为好。”

 华瑾婼开了张方子,“世子殿下,从明日开始按照方子服用。切记,在此期间一定要让侯爷保持平稳心情。”

 “石风,你随福老先生他们去圣医堂抓药。”陆筠琛吩咐道。

 “世子,还是老奴去吧,您好久没回来了,多陪陪侯爷。”

 福伯收拾药箱的手微顿,华瑾婼有些疑惑,福伯今日很奇怪,难道他和安宁侯府有关系?

 “姑娘,天色已晚,让苏木送您回去吧。”福伯在回程的马车上说道。

 “福伯,您今日为何要易容?”

 华瑾婼憋了好久终于问道,往日福伯都会亲自护送她。

 福伯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被发现的机率有多大,陆亭那家伙该不会发现他了吧?

 “福伯?”

 华瑾婼轻唤,“到医馆了。”

 “姑娘,有些事情福伯以后定会告诉您。”

 福伯下了马车后便看到了陆亭早已在等候他,十多年未见,大家都老了啊。

 “陆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竟然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陆亭走进医馆,他四处打量着,这家医馆开了有几年了吧?他好像有几次从这里经过,那个时候怎么没有碰到陆福。

 福伯没有应答,他只是自顾自的抓药。

 “喂!把你那副假人面皮撕掉吧!看着碍眼!”

 陆亭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们自小走南闯北,这些小把戏见多了。

 “哎……就知道瞒不过你。”

 福伯终于撕下面皮,看来姑娘的手艺需要精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