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书:“大人,可是告状的是您的夫人。”

 严锦之喝了一口茶汤顿时喷了出来。

 “她要告谁?”

 “您!”

 严锦之差点没气到厥过去,一会儿不见她,她就给他惹这么大乱子?

 “大人,您快出去看看吧,外面的百姓为抢位子,都快打起来了!”

 忽地外面一个衙役进来道了一句,严锦之嘴角顿时抽抽个不停,这些百姓还当真是喜欢看热闹啊。

 没再多想,他大步朝登闻鼓的方向走去。

 傅亦城还在那不停地敲,严锦之过来后直接让人夺了他的榔头,押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登闻鼓是能随便敲的?”

 “是我要他敲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就好!”

 岳意浓板着个小脸瞪着他。

 严锦之头疼,凑到她跟前哄道,“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这么多百姓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不好意思,这事对于我来说很不公平,我要说出来请诸位百姓给我评个理!”

 岳意浓轻哼一声躲开他的碰触,一副执着到底的模样。

 严锦之以为岳意浓闹着想要上京,顿时板起了脸,“你若再无理取闹,小心我对你家法伺候!”

 岳意浓抬头,眼眶红红地看了他一眼。

 严锦之当即就受不了,准备拦腰抱起她回去。

 哪知岳意浓忽地让人把东西抬了过来,更咽道,“要不是我今儿去驿站,竟还不知道有这么多人给你写信呢,我去找你你还躲着我,不得已敲个登闻鼓你还嫌我无理取闹…”

 严锦之瞧着被人抬着的整整八箱的信件,眉头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