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悦深无所谓地笑了笑:“多谢夸奖。”

 北小满听到一点儿:“什么添堵专家?”

 “谢谢北总请客,你们聊,我还有事。”南悦深说完,拖着自己的还不能动的腿,拽二八经地离开。

 “蹭饭真是蹭出高度。”南悦深一离开,岳千名感觉空气好像都新鲜了很多。

 北小满也松了一口气:“去我办公室坐会儿?”

 “不了,我下午要去选款。”

 “一起?”

 “当然好。”岳千名喜出望外,眼睛里有透出光芒,“你有空?”

 “有空。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怎么能一眼看中呢?”

 “走吧。和我去转一圈。但是,我不能回答你具体的,因为,我都是依靠感觉。”

 岳千名和北小满走出餐厅,岳千名电话响他接了电话,北小满开车。

 “好。等我忙完就陪你。”

 “女朋友?”北小满想到曾经那一次狠宰岳千名那次见到的美女。

 “不是。”

 “那是?”

 “女,玩伴。”

 “这个称呼,真特别。和女朋友有什么区别呢?”

 “你一定要问的这么清楚吗?”

 “不一定。”北小满耸耸肩,“现在不想知道了。”

 “不想知道最好。”岳千名左手轻触了一下太阳穴的位置,看着车窗外,“这个世界,细思极恐。”

 “嗯?”

 “算了,你不用知道。你还是个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

 “真的,北小满,我说认真的。”岳千名转回头看着北小满,“你记得,生意上,你要够狠。”

 “嗯。”北小满似懂非懂,但是,她却记着。

 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她就算没有经历过,总听过。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到来的那么快。

 下午和岳千名选完款式,北小满接到市场部电话。

 “什么事?”

 “北总,您能不能现在回来一趟公司?”

 “急事?”

 “是。电话里说不明白。”

 北小满返回公司,岳千名跟着一起。

 “北总,您看。”市场部副总顾不上岳千名是谁,直接给北小满展示了她们公司即将上市的所有新款。

 “这不是我们公司要上市的新款服装吗?”

 “是,可是,您看这些服装的上市时间。”

 “今天?”

 “对。而且,您看,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岳千名冷眼看着:“你们公司的机密被泄露。这家公司比你们提早用了这些服装。”

 “这,怎么可能?”北小满不敢相信。

 “北总,怎么办,我们明天的服装发布会还能不能如期举行呢?”

 “什么公司?”北小满慌乱一时之后,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

 “零启新公司。”

 “零启新?”北小满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印象。

 岳千名搜索到记录,给北小满看。

 “是她?”

 “明目张胆。真的可以。问题是,她怎么会拿到你们的资料?”

 “公司有内鬼。毫无疑问。”北小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十指相扣,头轻轻垂下,“让我想想。”

 岳千名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说话。

 “让我想想。”北小满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市场部的副总焦急但是也不敢催促。

 北小满翻出所有的发布图片,这一批上市的服装有近一百款,而这些已经发布的图片才三十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