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那男子,也就是衙门的新任师爷吴然灏,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都答应我了,绝对不会来找我,为什么你还过来?你可知道若是让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在衙门可就呆不住了。”
那女子,也就是青楼的老鸨,一副哀怨的样子,“吴郎,为何你这段时间都不来看望我?你可知道我多么想念你。”
说着她又要靠到男子的身上去,但是男子却往旁边挪了挪,一副拉开距离的样子。
老鸨看见吴然灏这个模样,心下不由得一酸,“我理解,这里的衙门附近,你有许许多多的不方便。”
“既然你知道我不方便为何还要来找我?若是让县太爷或者衙门的人发现可就糟糕了。你可知道我好不容易打败了那么多的人才有了这个机会。将来我若是得到了县太爷的赏识被提升那可是前途无量,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着,吴然灏一甩衣袖,一副急匆匆要离开的样子。
但是那老鸨直接将他的衣袖抓住,眉眼之中有着淡淡的哀伤,“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但是你可曾想过我,我一个人在青楼之中孤苦无依。”
“你怎么会孤苦无依,你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还想怎么。”
听到这话,这女子原本满是褶皱的脸上显得非常地震惊,“你怎么会因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满足呢?吴郎,你应该明白的,我从来都不想要这些,这些都是情势所迫的。”
吴然灏不耐烦地说道:“你赶紧走,别叫人发现了我和你的关系。”
老鸨还是不依不饶,“好,好,好,我现在不说这些,我不说这些。但是看在你我感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为了让这个女人不在缠着自己,吴然灏只好软下语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女子直接拉着他的衣服跪在地上,“陈武夫,他一直都是我的人,对我非常信任,言听计从,如今他为了我自首,说花魁乃是他所杀。我绝对不能让他再为我,为我们牺牲那么多了,求求你,救救他。”
听到老鸨的请求,吴然灏立即将衣服从她的手中扯下来,后退了几步,手指指着她,愤愤地说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这可是shā • rén 的罪啊,是要一命抵一命的。你让我怎么救?你说,你让我怎么救人?”
“可他是为了我们。”
吴然灏急忙摆手,“别说为了我们,我可从来没有怂恿他去shā • rén ,这不关我的事,完全和我没有任何干系,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来。”
听到他的话,老鸨眼中的悲伤更加地深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和自己谈论过生死约定的男人,这个曾经和自己说过无数甜言蜜语的男人,而今竟然想要急切地撇清他们的关系。
“是不是珠钗没了,所以你也不要我了?”
听到这话,吴然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非常担忧的样子,“行啦,你别说珠钗的事情了。若不是因为你不小心遗留下了珠钗,我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可若是没有遗留下珠钗,又如何认定身份呢?”老鸨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
吴然灏此刻只想着要逃离这个地方,他就是怕自己清誉扫地,被人发现。
“你什么都别说了,陈武夫他作何多端这是他应该有的下场,我相信县太爷会好好判定,这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师爷说的能算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言罢,他急忙转身,趁着这个时候大步地朝后面跑走。他远去的身影,就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样,恨不得一瞬间就能够逃离这个女人的身边。
老鸨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吴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抛下自己逃跑了,原本她从地上站起来要追上去,结果才追了几步,就明显地感觉胃部似乎有一阵什么东西往上涌。
此刻,她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干呕的样子,一脸难受。
这一幕都落入了顾景悉和云琳的眼中,尤其是云琳看着她那个样子,几乎可以断定那是女人怀孕才有的样子,也就是说,这个老鸨怀孕了?那这孩子只可能是这个吴然灏的。
“你怎么了?可是有其他的想法?”顾景悉看着她直愣愣地盯着那在干呕的女子看,只觉得奇怪。
被身边的人提醒,她才反应过来,“没什么,没什么……”
看见她这般试婚裸爬的样子,料定她的心中一定隐藏着一些事情,机智如县太爷,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于是说道:“云姑娘,若是你真的有什么发现还请你告知我,想必从昨天到刚才在义庄的时候你也应当清楚,我是认真想要调查这件事,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合作愉快。”
听到顾景悉如此说,云琳转而看向了他,只见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景悉,那一双眼眸显得正直,她想着莫非一直以来都在误会这位县太爷?或许他也有过真心想要为民请命的时候?
如此想着,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景悉看着她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继续问道:“那老鸨是不是怀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