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杀手疤终于说话了,“我是做shā • rén 买卖的,既然雇主给我银子,那我绝对不能出卖雇主!”说着,他咬紧了嘴唇,一副誓不说话的样子。
顾景悉也知道杀手一行的规矩,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套出话来非常难,除非能顾找到这些人的痛点。
但是他们的痛点是什么呢?看来需要关押一阵子再来打听,“来人,将此人关进大牢,好好看守,绝对不能让此人逃跑。”
“是。”那刺客被捕快门押下去。
“还有!”顾景悉又叫住了那些衙门的人,吩咐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及,一定要将事情压制下来,除了在场的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若是被我发现有人传了出去,我定然不会饶恕。将这刺客秘密押送到天牢。”
“是”
直到刺客被捕快门押走了,云琳这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到底谁,这般狠心,连我都不放过。会不会和我爹的消失有关系?”
说着,她看向了秋月白和顾景悉。
这二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尤其是顾景悉,他心中所想的其实和云琳有些出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或许和青楼的那个老鸨有所关联,但是证据在哪里却又找不到。
此刻的云琳摇了摇头,让那些烦恼都先消散,她对着秋月白一副感激的样子,“大总管,谢谢你,你已经救了我第二次了。看来在你的面前,还是最安全的。”
难得听到这个丫头如此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说话,秋月白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你这丫头,终于明白我的重要性了吧?所以啊,日后还是好好听我的话,不要以身涉险,免得招惹了什么仇家都不知道。”
云琳扬起下巴,一副骄傲的样子,“我这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能出什么事情?再说了,我就是个死心眼的,既然发生了事情我就必须要去解决找到真相。”
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说出的这些话,顾景悉和秋月白却也只能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若是想要改变她这么固执的性格只能向老天爷祈祷了。
“对了,县太爷,你为何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给隐瞒下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如可可好?”
对于这个做法,云琳并看不懂其中的意义。
秋月白倒是看懂了,“你这傻丫头,若是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了,那外面的人得不到消息,尤其是这个杀手的雇主得不到消息就会着急。千方百计想要来打听,对方一着急绝对会露出马脚来。”
听到如此解释,云琳这才明白,“原来是如此?没想到县太爷这么厉害啊。”说着,她伸出手,一副大方随兴的样子捶了下顾景悉的后背。
被捶了后背的人一副不解的样子看了一眼她,这会儿她才觉得似乎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些过了,也只能嘿嘿地笑着,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秋月白朝着这二人吹了一声口哨,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得到的是云琳的一记白眼。
顾景悉也懒得和这两个人调侃,而是继续板起他县太爷的高冷脸色,说道:“明日一天你都不许出门。”
“这是为何?”
“让这杀手的雇主主动上门来。”
“县太爷这一招妙啊。”秋月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高冷如顾景悉,并没有理会秋月白,而是继续交代云琳,“听清楚了吗?紧闭你的房门,我会让灵越给你送饭,直到抓到了雇主,你就自由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按照我说的做,你不是也很想抓到真正的凶手给王员外洗脱嫌弃吗?那就必须按照我的方法来。”
此刻的顾景悉有些霸道强制,云琳也只能点头,“我听你的就是,何必如此强制。”
这嘟囔的声音其实顾景悉已经听到了,可还是假装没有听到一般往外面走。
第二日,云琳尽管内心非常地不情愿,可还是按照了昨天晚上所说的那样,自己躲在房间之中,果然让灵越一日三餐给自己送饭。整个衙门的人绝口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似昨日也不过就是普通平常的一个夜晚而已,根本就不存在那些惊心动魄。
吴然灏只觉得今日的衙门似乎有些安静,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是真正少了什么东西又想不起来。
看着身边忙碌的人,他也不方便去问别人,只不过担心别人会认为自己是傻子而已。
正当他还在继续忙着公务的时候,忽然有人进门来喊他,“吴师爷,外面有人找你。”
他想了想,在这苏城之中也没什么朋友,怎么会有人来找呢?
“是谁啊?”他才刚刚问,那个来传话的人已经不见了。
吴然灏只能出了衙门,却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一副着急的样子站在衙门之外,其实从那女子的身形,他已经猜得出来是谁了。他实在不想要在衙门口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接触,生怕别人会看出来。
于是,他急忙转身要回到衙门之中。
但是那个女子已经看见了吴然灏,急忙喊道:“吴师爷,吴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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