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悉转而看向徐娘,问道:“徐娘,刚刚的话可都听清楚了?你是否承认?”

 “哈哈哈……”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却等来了一连串的笑声。和寻常的笑声不同,这笑声多么地尖锐,多么地刺耳,好似刚刚的那些话就是一些令人捧腹的大笑话一样,又好似在嘲笑着这世界上的所有人一般。

 “肃静!”

 她这才停止了笑声,看向了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语气悲凉,“是,我就是这么问的。那又如何?那公子可是我青楼的常客,难道我就不能上门来拜访拜访我的客人?”

 “你胡说什么!我和你没有任何干系,不过就是逮着我就问。”吴然灏看着她那样的眼神,因为心虚,只当她的那些话说的是自己,急忙撇清关系。

 顾景悉听得真切,问道:“你也不必隐瞒了,昨夜那杀手为了自己活命,已经全部都招供了。很不幸了,当时我们整个衙门的人都在场,都可以作证。”

 听到这话,徐娘这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推诿的话了,“没想到那杀手如此不守信用,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靠得住,全部都是一些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