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竟然是一个瘦削的女子,一脸愁容,看着也非常难过的模样,“这个女人,天天来引诱我爹,今日竟然过分地将我爹给毒死。”
那女子依然是一身农妇的装扮,只不过脸色蜡黄,此刻也正擦着眼泪,隐藏在人群之中。
但是她身边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在窃窃私语,甚至有些还在讨论着,可她却一味地伤心难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推托之词。
“云仵作,先检验尸体。”顾景悉似乎看不下去她一直被受到影响,又说道:“旁边的人远离,尤其是黄李氏。”
想来他说的人应该就是在尸体边上哭着的农妇,这会儿倒是被那个少年给搀扶开了。
云琳从工具箱之中拿出一个铁制的小小的杆子,将这句尸体的嘴巴给隔开,看着喉咙之间流出来的那些分泌物,不过就是普通的泡沫而已。
若是按照平常的症状来说,应该知道简单的羊癫疯发作,但是这些泡沫却和羊癫疯所吐出的白沫不同,还伴随着黄色的东西,以及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云琳看向尸体的眼睛,瞳孔明显有收缩,而且气管都是收缩,浑身看着更是在之前出现了痉挛。
于是便问道:“此人可患有癫痫之症?”
那农妇急忙点头,“有,有。虽说我丈夫有癫痫,可是他发病之后从未像这次这般有过黄色的涂抹,一直都是白色的。”
她没有再继续问,而是继续检查。毕竟农妇说的话非常有道理,癫痫一般都是白色的吐沫,而非黄色。
她继续检查尸体,带上了手套,轻轻地摸着尸体上的头和脖颈,直到手和双腿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