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那郡主的说话的模样,便打了一个寒颤,说道:“罢了罢了,我此刻倒是觉得你刚刚的那是非论说得也有那么一丁点儿道理,我不参与,不参与。”

 一边摆着手儿,她一边地往外走,口中念叨,“我去义庄解剖尸体去,这比较实在。”

 瞧着她一副连滚带爬的模样往衙门外面去,秋月白只觉得非常好笑,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你可别做得太过火了。”冷淡的声音,甚至令人后背都有些发凉,这来人不是县太爷是谁?

 “我又没有做什么,她向我打听你和郡主的事情我这不都没说嘛。”故作委屈的语气。

 顾景悉也朝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看过去,略微叹了一口气。

 “大人,莫非实在叹息如何处理这两个女子之间的事情?”这会儿又是调侃。

 他直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你刚刚的那些是非论不是说得很有道理吗?这会儿莫非是想要挑战挑战?”

 秋月白嘿嘿地笑着,一副怂样地摆摆手,“告退,告退,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