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件事最为苦恼的就是顾景悉,没想到不过就是府上的一个小小的仆役投井,竟然还引得这两位王爷亲自到书房,更说是要接受盘查。
对此他实在觉得头疼,“二位殿下为何会来此?”
“这害得得益于府上的那一位女仵作了。”太子倒是一点都不忌讳,直接点出了云琳。
顾景悉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太子原本对此非常不满,语气之中难免有些不悦,“那女仵作说了,这府上既然发生了命案那自然每个人都有嫌弃,本宫只好带着所有人来接受盘查。”
听闻如此,他只能默默地叹气,只能说这实在是太符合云琳的脾气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事情告知,“其实这件事已经调查出真相了,那叫做阿三的仆役乃是自杀身亡,并不存在什么凶手?”
齐王对此倒是很关心,问道:“是吗?大人是如此断出这案件的?”
顾景悉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纸,上面不过就是涂涂抹抹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阿三生性孤僻,和任何人都走得不近,也不识字。这是从他床上搜到的。”
林安阳拿过他手中的画,一脸感叹,“这些话想必就是他的内心世界吧,虽然如粗糙可也代表的这个人心中的绝望和难受。”
“不错,我也已经了解了阿三家中的情况。父母早亡,一直都和妹妹相依为命,听闻前不久妹妹重病医治无效,他这才绝望。想必是因此才投井。”顾景悉解释。
众人这才感叹了一番,齐王道:“倒也是个命运多舛的。”
太子却上前亲昵地拍了拍顾景悉的肩膀,“顾大人没想到你办案的效率如此之高,可真是苏城百姓们的福气啊。”
顾景悉只能扯着笑容应付这人。
林安阳听闻如此,只拿着那一副画挡在自己的脸上,偷偷地瞄着他们笑。
太子这才又将目光投向了他,“对了林公子,你这手臂今日还是要去医馆治疗,不如本宫派人护着你过去?”
“这倒是不用了,不用。”他吓得急忙摆手,可不大想要和这些人有什么纠葛,“我自己去,我这就去。”刚一略微拱手人就快步地走出去了。
“这林公子多年不见倒也还是一个那么有趣的人。”太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感慨了下。
齐王对此都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转移了话题,“顾大人,我们在苏城也已经几天了,想来这重新布置边防以及征兵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太子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这件事可要早些办理。”
在谈到正事的时候,顾景悉倒也严肃起来,那清冷的气质又缓缓倾泻而出。
“下官这些天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大约还需要三天的时候,三天之后便贴布告准备征兵,让百姓们也有一个准备的过程。”
“这倒是可以。”齐王点头,“不过另外一件事。边防的重新分配还再多熟悉地形,才能见老兵和新兵分别派出驻守。”
“既然都已经来了,不如我们就直接去看看把。”太子提议。
到现场去看是避免不了的,尽管顾景悉并不想要陪着这两个贵人,可这都是正事,他也只能应承下来。
这么一个忙碌又是两天过去了,而原本以为住在衙门会被人纠缠的林安阳这两天倒是过得自由自在的。
毕竟这太子和齐王一下子来了两个人有了竞争,更是为了边防的事情,他们自然无暇顾及到他。
这也使得他可以自得其乐,日日到医馆去医治手臂,顺便逛逛街,观察观察这苏城的风土人情,顺便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作画的好去处。
这日他又带着画板以及一些作画工具外出,正巧到了衙门门口看见了当日和太子用于挑衅的女子。
他瞬间就来了兴趣,直接走上前去,说道:“这位……该称呼您为公子还是姑娘?”
云琳走在前头,这会儿倒是听见了他的话,回头一看,对他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愣愣地指着自己,“你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林安阳上前点头,“当然啦,这里也就只有你和我。我自然是在和你打招呼,不过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我姓苏。”她非常大方地回答。
林安阳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显得有些为难,“那是姑娘还是公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没想到这人这番有趣,“当然是姑娘,我虽然穿着男装,其实我是女子,只不过这样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比较方便而已。”
林安阳听闻,微微点头,“虽然是男装,可却也掩盖不住姑娘的气质啊。”
要知道一般人只会说她长得粗枝大叶的,倒是很少有人会夸奖她的长相。这会儿她可算得上兴奋了许多,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多谢夸奖。”她微笑着说道。眼见着对方带着那些作画的工具,这才又问道:“对了,你是要出去吗?”
林安阳略微侧身,歪着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些作画工具,点头说道:“是啊,正要出门去作画?姑娘可愿意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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