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秋月白又有了最新的证据,一大早的他就来敲响顾景悉的门。
顾景悉打开了门一看见他便无言地让出了一条路,“你怎么一大清早的过来,可是有什么发现?”
“昨夜大爷我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啊。”秋月白大喇喇地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是昨日的都还没有换上热水,你还是不要喝了。”
他都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久经沙场,在战场上什么苦没有吃过,不过就是一小杯的隔夜凉水而已能奈我何。”
他可不是一个会听从别人话的人,顾景悉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他身强体健的,倒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人担心的。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一夜没睡都不好好地关心我,只关心你的那些线索,可怜的我还一直在为你卖命。”秋月白一边喝水一边还是忍不住嘟嚷了几句。
顾景悉冷哼一声,“你是为了我吗?要你来这里的可是你的主子,要你配合我的也是你的主子,你可不是为了我,千万不要将锅甩到我的身上来。”
至此,两个人也就没有再继续拌嘴了。
秋月白这才开始一本正经起来,“我已经找到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那一件事确实就是太子做的,如此你就可以上书皇帝让他将太子带走。到时候这布置边防的事情就可以落在你我的头上,省得有消息透露出去,对苏城的边防太过危险。”
“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是想要透过太子找到幕后的那个人。好不容易皇上将这两个人都送过来了,结果一个一个都被送回去,那岂不是白费了这心思?”顾景悉倒是可他的意见相反。
“可这是太子先下手的,本来这番作为就已经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若正巧他就是那个人,那不是抓了一个正着?无论如何这太子不过就是一个傀儡而已,早晚都必须要倒台,不如现在就送他走。”
秋月白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但是顾景悉还是想得比较多,“我和你的想法还是不一样,齐王原本我们就还没有看透便被太子送回了京城。若是此番太子的这些动作我们都还没有看透的话,那真的太浪费这一段时间了。”
此刻两个人倒是争执起来,甚至还有些面红耳赤。
“林公子!”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了一下,房间之中正在争执的两个人忽然停止了,互相对视着惊恐地看了一眼对方。这才转而看向门口。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安阳已经站在门口,而云琳大老远地也马上露出了寻常的微笑走了过来。
“安阳,你什么时候来的?”房间之中的两个人都有些紧张,顾景悉先问。
林安阳则是呵呵下了两下,挠了挠头发,“就是你们在争执的时候过来的,我原本想要进来,可是听到你们两个好似这意见反对的有些厉害,我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来。”
秋月白马上又露出了吊儿郎当的笑容,两只手抱在胸前,立即问道:“那你觉得我的比较有道理还是顾景悉的比较有道理?”
面对这个话题,在场的气氛都有些改变,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所有人包括进门来的云琳,目光都落在了林安阳的身上,好似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这才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不知道这位……呃,不知道如何称呼的兄台,你可知道为何我会离开京城云游四海?”
秋月白则是摇头,嘟了嘟嘴,说道:“这个,我还实在不清楚,毕竟我这种大老粗的人从来都没有去关心京城里那些公子哥儿的事情。”
这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挑起林安阳的怒气,但是他倒是一副寻常模样,对于秋月白的挑衅没放在心上。
“既然兄台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他微微蹙眉,“说起我的家世,也就是信勇侯的儿子这个身份可以让人提起了。全天下都知道,信勇侯之所以有如此的爵位是上了多少次战场换来了,他的儿子各个都英勇善战,而我呢?作为小儿子,也是最为不争气的那个,从小到大对于练武一点兴趣都没有,到现在一个小贼偷了我的画,我都追不回来。”
在场的人依然安静且认真地听着他的话,于是他又继续说下去,“我啊最喜欢的就是画画,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兴趣。”
说着,他伸出手拍了拍顾景悉的肩膀,“景悉是了解我的,这是我从小的一个爱好。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秋月白表现出了非常高的兴趣。
林安阳这才又说道:“因着我自小就喜欢作画,又是家中的颇得父母宠爱的小儿子,进宫的次数倒也多了起来。从小到大那些皇子们的争斗,小到一个点心,大到皇帝的赏赐,简直就是勾心斗角啊。我啊早就看透了这些了,整个京城每个人都带着一个面具,我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才背着我的画板离开了京城。”
听完他的这些话,秋月白还是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知道问你觉得我和顾景悉的争执哪一个比较好,你支持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