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阳机智得很,还故意挑衅,“你们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伤到你们了,正好来了个小仵作,验伤看看。”
说着,他从云琳的身后出来还真的一副要将人拉过去检验的样子。
而那些流氓们最不想要招惹的就是官府的人,此刻倒也不敢造次,而是讨好地笑着,“大爷这可就说笑了,其实刚刚我们也就是跟大爷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林安阳倒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指了指自己被推了掉在地上随着两块的画板,说道:“那你们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
那些个人一看见这个情景,急忙互相指责起来,“都说了你怎么这么没礼貌都把大爷的画板弄坏了。”
那些小喽罗只能点头哈腰,“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云琳也没有什么心情听这些人说话,随口便是说道:“行了,你们也不必如此。赶紧走吧,日后不要随随便便出来祈福人,好好待在家中,找一个职业。这大街上的人也不是你们能够欺负的。”
那些人恨不得马上躲得远远的,随即拔腿就跑。
林安阳还往前追了两步,可还是没有将这些人给追回来。
回来一看云琳已经蹲下帮他整理画板了,他却叉着腰,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了我这个画板,倒也是我画了大价钱买来了,却这般飞来横祸,我多想他们能赔给我一个,省得我还要花钱。”
将地上的那些画板都整理好,云琳拿起来递给了他,说道:“他们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还想着让他们赔钱。”
“这不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敢的啊。”林安阳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之中迸射着钦佩的光芒,“我还以为在这苏城只有顾景悉这个名字走得通,没想到这苏城第一女仵作云琳的名字现如今也是可以横着走了。”
对此,云琳也觉得纳闷,“不过我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厉害,这名字还没报出来人家都吓破胆了。”
“哈哈哈。”林安阳大笑起来,说道:“可能是那些个人生怕你把他们拉去义庄解剖吧。”
可面对着他这么富含一些玩笑意味的话语,云琳都懒得去理会。
眼见着这人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林安阳只觉得奇怪,问道:“近日怎么感觉你的心情似乎不佳?”
云琳并没有回答他这话,依然低着头。
当然,她的这个动作更加表明了她心情不好。
于是,林安阳想起了前两天在衙门之中听见的事情,倒也能明白为何她心情不好,“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左右的,人呢总是会有失去的一天,你应当看的开一些。”
其实他也从来都没有安慰过别人,更加不知道如何安慰身边的这个女子。
云琳倒也难得勾起嘴角,虽然没笑,可倒是比刚刚愁眉苦脸的好很多了,“你这人安慰别人的话也是这么没头没脑的。”
林安阳随口嘟嚷,“我确实不会安慰人啊,若是你想要得到安慰的话,倒是可以去找顾景悉,他应该比较会吧。”
云琳倒是越过了这个话题,问道:“对了,你之前自己一个人云游四海的时候可曾遇见过刚刚那样的人?”
“经常,尤其是当我去到一个小镇的时候,又是外地人一下子就被看出来了,那些人可劲儿地欺负我呢。”林安阳在说起这个的时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语气也很随便。
她又问道:“那碰见了你怎么办?就跟刚才那样难道不会被打吗?”
“我可不傻。”他得意地提起之前的事情,“我每到一个地方最重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当地的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先大打交道,毕竟我可是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的,有人在可就好办事了。若是真的没有办法,那也就只能给钱消灾了。”
他歪着头,得瑟地说道:“这里我不管惹事了或者别人惹我了,不都还有顾景悉在嘛。所以啊,我是不需要在苏城花上这么一笔冤枉钱的。”
听到他如此说,倒也非常在理,云琳倒也有些佩服起来了,“倒是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是挺会计算的。”
被夸奖的林安阳显得愈发地得意了,脑袋瓜都要仰到天上去了,“那是,毕竟出门在外,要么就是靠朋友要么就是靠钱了。”
“那按照你这么说,你的朋友可是遍布五湖四海了。”
他转而一副细想的样子,“倒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如何?你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我啊。”云琳指了指自己,说道:“我这人这辈子恐怕都待在苏城了,哪里会去到其他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
“一辈子都待在苏城?”林安阳似乎对她的这个说法有些奇怪,“可你不是和顾景悉私定终身了吗?”
被这么明显地当街说了出来,饶是云琳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会觉得害羞,低着头,眼睛有些躲闪,压低了声音,“哪里有,你干什么忽然提及这些事情。”
“是你自己说得,一辈子待在苏城。可顾景悉可是丞相的儿子,他最终是要回到京城去的,难道你不跟着过去吗?”林安阳带着疑问的样子好似真的不大懂的这个问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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